梁硯修還要再說什麼,門突然被推開。
方知有喘著粗氣衝了進來。
“果果!”
方知有著急,眼裡除了兒子,什麼都沒有。
他撲到跟前,一把抱住方樂昀,臉上慘白。
“怎麼樣了?”
“有沒有被撞到?”
“哪裡疼?”
“和爸爸說。”
“爸爸在,不怕。”
方才還安安靜靜的小糰子,一看方知有來了,就嚎啕大哭起來。
不管不顧的,兩隻小胳膊死死抱著方知有的脖子。
一大一小哭得撕心裂肺。
整個診室的醫生護士站在一旁,不敢開口打斷。
倒是梁硯修覺得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又見面了。
方知有來得著急,身上還穿著花店的圍裙。
簡單的米色毛衣和灰色牛仔褲,身形消瘦,膚色白皙。
看起來活脫脫一個大學生。
醫生看了兩眼,往前走近,開口。
“是患者的哥哥吧?”
方知有不哭了,忙擦淚,“醫生好,我是果果的爸爸。”
醫生和護士又瞪大眼睛,“啊,是爸爸啊。”
“看起來好年輕。”
方知有抱著方樂昀坐在椅子上,問了很多。
他擔心壞了,說話顛三倒四,聲音顫抖得厲害,看起來情緒極其不穩定,好像下一秒又要哭了起來。
醫生忙安慰,“果果爸爸是吧?”
“別擔心,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果果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連擦傷都沒有,可能就是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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