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芬貼著面膜,“三天兩頭不著家,在外面鬼混。”
“我看方方那孩子,可別提多好了。”
“梁硯修不是個東西,竟然糟蹋了人,還拋夫棄子。”
眼瞧著薛玉芬越說越難聽,梁淮秋忙打斷。
“哎哎哎,行了啊,那可是你兒子。”
“親兒子,哪有當媽的這麼說自己孩子的。”
薛玉芬白了他一眼,“我現在沒有兒子,只有孫子。”
“誰對我孫子不好,我就看不慣誰。”
“怎麼?你也看不慣,趕緊滾!”
梁淮秋不敢吭聲,死皮賴臉,留了下來。
梁硯修從老宅出來,拽了拽領帶。
徐競透過後視鏡看了兩眼,“老闆,是身體不舒服嗎?”
徐競是個beta,聞不到車裡空氣中濃郁的雪松資訊素。
看梁硯修面色潮紅,皺著眉拽領帶,只以為他身體不舒服。
梁硯修打從車禍那年開始,易感期就不規律。
要麼兩三年不出現易感期,要麼連著一個月好幾次易感期。
上次易感期還是前年。
但是症狀沒有這麼明顯。
這次易感期來勢洶洶,他預感,這次易感期要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難耐。
不過十來分鐘,梁硯修就像是從水裡爬出來的一樣,額前碎髮都溼淋淋的。
“回九和府。”
“好的。”
徐競掉轉車頭,腳踩油門。
到了九和府,梁硯修狼狽關上門,把徐競擋在門口。
“走吧,這幾天也不用過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徐競站在門口,“好的,老闆。”
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裡面梁硯修的聲音。
他想了想,轉身走遠了些,拿起電話給林向榆撥通電話。
”——嘟嘟嘟“
”。生先林,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