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梁硯修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進來。
抱著他坐起來,餵了一口。
那碗粥裡面估計加了些藥材,聞著味道苦澀,喝著味道也不算好。
方知有不想喝,扭頭。
但是他忘了,眼前的梁硯修可和以前不一樣,哪有那麼多耐心。
梁硯修把勺子放在一邊,拿起碗,喝了一大口,捏著方知有的臉頰,迫使他張大嘴巴,把嘴裡面的粥餵給他。
方知有想躲,但是他躲不開,梁硯修的手和鐵鉗一樣。
他只能小口小口吞下去。
剛吞嚥完,嘴裡面都是奇怪的味道,下一口又來了。
方知有囫圇著要拒絕,說的話又被堵住了。
兩個人接力賽,一碗粥,方知有喝得沒剩一滴。
算來,這是他近一週,唯一吃得一頓飽飯。
吃飽喝足,開始暈碳犯困。
梁硯修出去,客廳好像有人。
方知有實在太累了,不想管,閉上眼睛,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梁硯修什麼時候離開的。
只是第二天,鬧鐘沒有響,等他醒來,太陽當空照。
方知有先盯著窗外的天空看,下一秒直接坐起來,拿起手機,看上午十點半。
瞬間發出尖叫聲。
著急穿褲子,套衣服,他跑到隔壁臥室看,方樂昀不見了。
方知有單腳踩地,穿襪子,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梁硯修從廚房裡面探頭出來,“你幹什麼?”
方知有看到他,終於有了主心骨,“果果呢?”
梁硯修洗了手出來,相當熟練抱著方知有起來,“我送學校去了。”
“你嚴重睡眠不足和營養不足,自己不知道嗎?”
方知有坐在床上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好半天點點頭,憋出三個字,“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