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逢
方知有抱著兒子從計程車上面下來，手臂掛著小水壺，背著書包。
“果果，該醒醒了，咱們到醫院了。”
方樂昀趴在爸爸懷裡，小小一隻。
分明已經六歲了，但因為身體原因，也不過四歲左右的樣子。
兩隻小拳頭揉著眼睛，嘟囔著，不情不願趴在爸爸肩頭，打哈欠。
方知有用毛毯把他的腦袋包上，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睛。
進了醫院，掛號，跑上跑下，才到了三樓的腺體發育科。
抱著方樂昀坐在外面的長椅上排隊，方知有從書包裡面抽出溼巾給他擦臉擦手。
拿出水壺，給他餵了幾口水。
“醒了？”
方樂昀軟糯點頭，張大嘴巴打哈欠。
看得方知有心頭軟軟的，親了親他的臉蛋。
“一會兒咱們看完醫生了，想吃什麼？”
方樂昀用小拳頭抵著下巴，眼睛看著隔壁小哥哥，在方知有懷裡扭來扭去。
方知有從他脖子後頭摸進衣裳裡頭，潮潮的，出汗了。
把毛毯收起來，方樂昀被放在一邊，靠著他坐著。
方知有把毛毯疊好，裝進書包裡面，瓶蓋擰好，扭頭看社牛的方樂昀已經交上了新朋友。
還從口袋裡面拿出藏了的牛奶糖，送給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媽媽看著笑了起來，“哎呦，你家小孩子看著蠻健康啊，多大了？”
方知有摸了摸方樂昀的腦門，一頭汗。
“六歲了。”
那大姐先是詫異，後又低頭看向方樂昀，這次眼神中多了幾分心疼。
“看著三歲多，最多四歲。”
“嗯。”
方知有說，“他腺體先天不足，加上早產，發育很慢，所以才來看醫生。”
“嗷，這個樣子啊。”
方知有看了看方樂昀身邊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