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說，“你吃吧。”
盧玨抬起頭看他。
方知有忙抬手捂著臉，像是受不了他的眼神一樣，“你快點吃飯！”
他以為自己語氣很兇，但盧玨卻罕見楞了一下。
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人用這種不帶侮辱字眼的語句和他說話了。
盧玨餓極了，他怕方知有反悔，拿起筷子，顧不得面前是誰的碗，埋頭吃了起來。
梁硯修抽完一根菸，推門進來，看到的場景就是，盧玨埋頭吃飯，方知有坐在很遠處的沙發上，紅著眼眶，心疼看著他的樣子。
梁硯修走過去，抱著方知有離開。
出門的時候，秦聿要進去。
梁硯修說，“送他回去吧。”
秦聿點頭，推門進去。
方知有靠在梁硯修的肩頭，走進電梯裡面，他聲音很小，但梁硯修聽到了。
“你故意讓我看到的。”
方知有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清楚。
“是不是？”
還是不死心，想問問。
梁硯修絲毫不掩飾。
“嗯。”
方知有把臉埋在他脖頸處，肩膀顫抖著，小聲啜泣起來。
很快，溫熱的眼淚，砸在梁硯修的脖頸處。
梁硯修抱著方知有從電梯裡面出來，出門，上車。
一路上，徐競開車很穩。
方知有都小聲流淚。
梁硯修時不時拍一拍他的後背，方知有哽咽得更厲害了。
送到向陽小區，徐競離開。
方知有被梁硯修抱著進門。
梁硯修抱著他洗完澡，臨時接了個電話。
又開了為時一小時的電話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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