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說實話。”
方知有聽梁硯修語氣變得嚴肅，一下子就有點撐不住，鼻音很重。
“剛才下樓，扭到腳了。”
梁硯修起身，拿了鑰匙，走進電梯。
“別亂動，醫生馬上就到。”
他掛了電話。
方知有盯著黑了的手機螢幕，以為梁硯修只讓醫生來，自己不回來。
梁硯修比醫生還要早到。
他拿著鑰匙開門，進來看方知有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紅花油的味道。
梁硯修走進去，沒敢碰方知有的腳踝，只給他做了一個臨時標記，可以止痛。
很快醫生來了，做了矯正，又按摩，又針灸，又用藥。
“一兩天就好。”
醫生出門，方知有剛準備說什麼，就聽外面“哎呦！”。
方知有一頓，反應過來，“醫生也摔倒了！”
梁硯修出去，果不其然。
醫生正好摔到方知有剛才摔倒的位置上。
不過他眼疾手快，用箱子墊在身下，倒是沒受傷。
就是摔得不輕。
梁硯修扶著他起來，當即發了十萬的紅包。
“辛苦。”
醫生忙揚起笑臉，“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梁硯修盯著地上那片溼漉漉的油乎乎的地方。
抬頭視線掃了一圈，看到了樓道的攝像頭。
給徐競打電話，讓徐競三個小時之後調查清楚。
方知有的腳踝已經不痛了。
就是還有點紅腫。
塗了藥，涼颼颼的。
他正靠在沙發上，百般無聊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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