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方知有。
方知有的腦子，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不過是自己欺負他有了更好的藉口。
梁硯修抱著方知有洗澡，吹頭髮，等飛機落地，抱著他下飛機，走專屬通道，上車回家。
那天之後，方知有又自閉了。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
怎麼被對待，都不反抗。
只是一個勁兒落淚。
好幾次，梁硯修發現，第二天，枕頭都是溼漉漉的。
今天晚上，梁硯修忙活完，把熱乎乎還冒著熱氣的方知有摟在懷裡，揉他的頭髮。
方知有背對著他，一言不發。
“寶寶。”
梁硯修拽著方知有的耳朵。
“寶寶。”
方知有沒反應。
梁硯修把他耳朵拽成豬耳朵。
“寶寶，你聾了？”
方知有沒反應，裝睡，裝死。
真是個倔驢。
梁硯修終於服軟。
“對不起。”
“那天是我不對。”
“不應該懷疑你。”
“我以後都不這樣了，好嗎？”
難得他道歉。
方知有想了想，沒吭聲，但是脾氣軟了下來。
梁硯修沒把照片是方磊偷拍的這件事情告訴方知有。
因為他讓人私底下把方磊的一條腿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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