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司空衍走了。
走的時候臉色鐵青，那尊不朽分身連句場面話都沒撂下，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扎進星海深處。
來時何等威勢，去時便何等狼狽。
審問一場，問了個寂寞，神龕也送了，人也沒拿下，這位言靈星宮的長老，怕是從未這般氣急敗壞過。
林戰這邊的線索無用，索芙亞死因調查頓時陷入了僵局。
出了神國學院，他便施展神國傳送回了星宮總部。
主事大殿內，牧雲負手而立，目送那道流光消失在星海盡頭，良久，才收回目光。
“林戰。”牧雲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弟子，“司空衍那老東西，只是一位尋常不朽。不過是仗著身後的言靈星宮，才有如此囂張氣焰。”
“不過你放心，你身後是黃昏道院，咱黃昏道院雖然鬆散，但是實力可不在言靈星宮之下。”
“不說，索芙亞之死跟你無關，即使跟你有關，放心，有本座在，他也不能拿你怎麼樣。”
司空衍降臨神國學院，點名要審問林戰時，堂堂不朽境神靈，不會無的放矢，他還真有些懷疑林戰。
他甚至有那麼一絲遺憾，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結局無非是打架、護犢子，師徒因果繫結更深，他總覺得具體突破不朽缺點什麼。
或許就缺點因果氣運。
趙黎聽著心裡暖暖的：“多謝師尊偏愛。”
“弟子行得正坐得首，自然不怕問。倒是多謝師尊，替弟子擋在前面。”
“行了。”牧雲擺擺手，語氣卻鬆了下來，“這神龕是好東西，可以抵禦五重的詛咒之力，以後貼身收著。司空衍這次吃了癟，短時間不會再來自討沒趣。”
“下去歇著吧。”牧雲道，“好好修煉。”
“是，師尊。”
趙黎躬身一禮，轉身朝殿外走去。
他的步伐平穩從容，但是心底其實深藏著悸動。
好險。
還好有天機。
哪怕他當面撒謊，只要衍天珠還在，就沒人能察覺分毫。這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就在他的左腳邁出殿門的那一刻。
一股真正的、沒來由的心慌，突然出現了。
許是源於修士對於危險的警覺，無形之中有某種東西提醒他危機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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