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開始,法國人就展現出了絕對的統治力。
馬胡的發球如炮彈般迅猛,第一局便轟出三記ACE,仁王和幸村甚至未能碰到球皮。
赫伯特在網前如同一道移動的城牆,任何試圖穿越的來球都被他冷靜而精準地截擊回去。
第一盤以1-6的懸殊比分毫無懸念地迅速結束。
場邊,教練臉色凝重:“他們的發球上網配合太過熟練,我們的接發球必須更具冒險性和攻擊性。”
仁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眼神變得銳利起來:“Puri,既然如此,那就用‘幻影’來開啟局面吧。”
第二盤伊始,仁王與幸村徹底放開了手腳。
首局,儘管馬胡的發球依舊兇猛,仁王卻在接發時突然使出了他的絕技“幻影”——他先是幻化成幸村的模樣,拉高了雙打配合的頻率,縮短了彼此反應的時間,以此巧妙地拉平了雙方因身體素質與體能差異所導致的反應速度差距。
仁王化作倖村這一視覺上的“異象”,令觀眾席一片譁然,連對面的法國選手赫伯特與馬胡也楞了片刻。
“15-0!”
這一球徹底點燃了比賽的氛圍。幸村與仁王的同調頻率越來越高,移動幾乎完全同步,甚至在赫伯特出手截擊的瞬間,兩人便能默契地預判到球的落點。
第10局是馬胡的發球局,此時比分5-4。仁王在接發時再次以幻影成功騙過對手,實現了關鍵破發。最終,他們以7-5的比分頑強地扳回了一盤。
進入決勝盤,法國人迅速調整了戰術,不再單純依賴發球上網,轉而頻繁使用底線拉鋸與突然上網的組合戰術。仁王與幸村雖拼盡全力,但體能的差距開始逐漸顯現。
第6局,赫伯特一記暴力的正手抽擊將仁王逼至看臺邊緣,幸村補位不及,法國人成功破發。
3-4落後時,仁王在一次飛身救球中不慎滑倒,膝蓋擦破了皮,他卻咬緊牙關,迅速爬起繼續戰鬥。
“還能繼續嗎?”幸村在換邊時低聲詢問。
仁王咧嘴一笑,標誌性的口頭禪裡帶著倔強:“Puri,這種程度還差得遠呢。”
他們拼到了最後一分,但法國人最終還是以6-4拿下了決勝盤。
當赫伯特的最後一記精準截擊落在界內,仁王站在原地,球拍無力地垂在身側。幸村走到網前,禮貌地與對手握手,可那雙紫藍色的眼眸裡,卻深深藏著不甘。
更衣室裡,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沈重。仁王仰頭靠在儲物櫃上,汗水順著他的銀髮一滴滴滑落。幸村靜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球拍線。
“我們……還是差了一點。”幸村低聲道,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
仁王沉默了片刻,而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們確實拼盡了全力,用上了所有底牌——幻影、同調、乃至能力共鳴,卻還是輸給了對手那更為深厚的經驗與默契。
幸村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堅定:“我們輸在戰術儲備和體能分配上。”
仁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懊惱中冷靜下來分析:“Puri,那個法國佬的網前截擊,簡直像開了掛一樣。”
“還有馬胡的發球,”幸村冷靜地補充道,“我們的接發球策略雖然冒險,但成功率還是不夠。”
幸村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眼底燃燒著的是相同的、未曾熄滅的火焰。這場敗北,如同一把淬火的刀,反而將他們的野心打磨得愈發鋒利。
而此時,他們已經足夠心意相通:想要贏,不想要輸,不認為自己的網球職業已經走向陌路,哪怕只剩餘燼也還要在網球場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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