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明月的聲音瞬間拔高,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滿滿的怒氣,
“他不在家?誰讓他出門的?我有沒有跟他說過,不准他隨便出門,免得在外面丟人現眼!”
她根本沒擔心過江禾的安全,滿腦子都是萬一江禾在外面被熟人看到,別人問起這是江家的誰,她該有多丟臉。
要是被人知道,他們江家出了個腦子有問題的傻子,上不了檯面的土包子,那她的臉往哪擱?
“夫人,您別生氣。”
王媽連忙替江禾說好話,心裡卻揪得慌。
“可能就是在附近走走,一會就回來了。要不我現在回別墅等著吧,順便看看他回來沒有,別再凍著了。”
她也有兒有女,為了一家老小的生計,沒辦法出來給人打工做保姆。
她老家的小兒子,年紀和江禾一樣大,江禾這個孩子又特別懂事善良,她愛屋及烏,又見多了江禾受的委屈,可以說是唯一心疼江禾的人。
她知道江禾平時沒事的話根本不敢出門亂逛,今天不在家,多半又是去附近的垃圾桶撿瓶子換點零花錢了。
管家給她們放假的時候,江禾還沒回來,他又沒有家裡鑰匙,這會只怕還在外面凍著呢。
“不用了!”沈明月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冷得像外面的雪,
“你好好休你的假,不用回來。我倒要看看,他能野到什麼時候去。等我回去,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不可,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
“媽,您彆氣壞了身子。”
江白立刻湊過來,輕輕拍著沈明月的背,假惺惺地勸道,
“江禾可能就是在家裡待得太悶了,出去透透氣而己。他從小在外面長大,野慣了,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這話看似是在勸,實則句句都在戳沈明月的痛處。
果然,沈明月一聽更氣了:
“野慣了?我看他就是骨子裡的土包子氣改不了!要不是看他是我親生的,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一天天的,除了吃飯幹活什麼都不會,腦子還不靈光,跟個傻子似的,真是丟盡了我們江家的臉!”
“就是,”江問魚附和道,
“上次我帶同學回家,他居然在客廳裡撿瓶子,差點沒把我尷尬死。跟他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在屋裡幹那些破爛事,他就是不聽,腦子跟缺根弦似的。”
“還好江白懂事,”江星晚嘆了口氣,
“要是江禾有江白一半省心,我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
江河川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聽到這裡也皺了皺眉,沉聲道:“
等回去看看,要是他還沒回來,就別給他留門了。讓他在外面凍一夜,長長記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沒有人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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