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保鏢把手機遞了過來。
手機螢幕上，正是屋內蘇糯糯和蘇橙橙的情景，一舉一動都清晰可見。
蘇糯糯緩緩蹲下身子，目光落在依舊滿眼怨毒的蘇橙橙身上。
她心底只剩一絲冰冷的可悲，沒有半分憐憫。
“你是不是很開心？”蘇橙橙低泣著，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
她眼底的厭恨幾乎要溢位來，嘶吼著：“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都是拜你所賜！”
蘇糯糯眉梢微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為什麼開心？”
“你以為所有人，都喜歡把別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開心和滿足上嗎？”
她頓了頓，目光冷了幾分：“蘇橙橙，你真的很可憐，但也活該。”
“你放屁！”蘇橙橙猛地嘶吼起來，聲音沙啞又刺耳。
她惡狠狠地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婊子生的雜種，也配說教我？”
“你這滿嘴噴糞的毛病，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改不了。”
蘇糯糯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只剩一片冷意。
她抬起腳，精準踩在蘇橙橙無法動彈的腳踝上，緩緩碾壓下去。
“我這個人，最受不得氣，更受不得人罵。”她的聲音輕飄飄卻刺骨。
“不過，你有沒有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些熟悉？”
蘇橙橙疼得渾身痙攣，冷汗瞬間浸溼了衣衫，臉色慘白如紙。
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還是硬撐著嘶吼：“你是在報復我！”
蘇糯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你覺得，這算報復嗎？”
“我有拿狗鏈拴著你的脖子，逼你跪著爬過別人的胯下嗎？”
“還是捉來蟑螂硬塞進你嘴裡？”
“或是把嚼爛的口香糖，死死黏在你的頭髮上？”
“又或是故意誣陷你偷東西，讓你跪上整整一天一夜？”
“......”
她俯身湊近蘇橙橙的耳邊，聲音冰冷刺骨：“你做的那些爛事，是刻在骨子裡。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你現在這樣，算得了什麼？”
“是你活該！”蘇橙橙疼得嘴唇發抖，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
她依舊不肯服軟，嘶吼道：“是你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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