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監控室裡，冷白色的燈光鋪滿整間屋子。
牆面密密麻麻的螢幕都亮著，畫面裡是不同的場景。
蘇糯糯皺著眉，眼神里滿是疑惑。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保鏢身姿挺拔，語氣恭敬又沉穩：“夫人，這裡都是兩位少爺成年以後的生活軌跡。”
“從他們的學校、各類宴會、朋友聚會，到所有公開露面的場合，都有記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即使是一些必要出席的會所，兩位少爺也都只是露個面。”
“從不會長時間停留，更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隱秘的地方沒有辦法安裝監控，能蒐集到的所有畫面，都在這裡了。”
後面的話保鏢沒有說完，但蘇糯糯己然明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時語塞。
目光落在滿牆滾動的監控回放裡，心臟莫名一沉。
“好，你出去吧。”
她的聲音輕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這是……在告訴她，他們的生活很乾淨嗎？
乾淨到沒有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
就因為前幾天她隨口一句。
這兩個人居然就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把他們成年後的生活，完完整整地擺在了她面前？
指尖微微發顫，她隨手點開了一段標註著“大學”的監控。
畫面裡，兩個身形尚顯稚嫩的少年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謝敘洲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眉眼間帶著少年人少有的清冷。
原來他從小就是這樣冷冰冰的性子，對周遭的一切都帶著疏離。
可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卸下那層冰冷的外殼。
會笑，會說那些又毒又囉嗦的話，藏著不輕易示人的溫柔。
一旁的宋辭，嘴角那時候就習慣性地上揚著，眉眼彎彎，自帶一股溫柔的氣場。
可蘇糯糯知道，那只是他對外的模樣。
只有熟悉了之後，才知道他眼底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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