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氣流翻滾，雷光閃動，能看到星辰倒轉、山河逆行的景象。
這是通往凡界的路。
只有大能才能開啟，只有重令才能通行。
仙官收回手，回頭看了一眼隊伍。
記住，我們只為問責，不是來殺人的。
如果他願意跟我們走，就帶回仙界審問；如果反抗……他頓了頓，再說。
說完，他一步跨進裂縫。
一百個仙兵緊跟其後，腳步一致，落地無聲，一個個消失在光幕中。
最後一個仙兵正要進去，遠處突然飛來一道流光，變成一隻傳信靈鳥，在空中叫了一聲。
仙官停下，伸手接住。
靈鳥化作一張符紙，上面只有兩行字：
金甲仙將殘魂歸來，只剩一絲意識，道，不是我不行，是他，不是人，是規則之外。
仙官看著這句話，看了三秒。
然後他把符紙捏碎，任它化成灰。
走。
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閃，進入通道。
裂縫慢慢合上，最後一絲光消失，天空恢復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大地感覺到了。
林玄身姿未改。
他就站在那裡，像釘子一樣釘在天地之間。
衣角飄了一下，是風。
頭髮拂過耳朵，是風。
腳下三尺的空氣微微扭曲，光線繞開他，好像不敢靠近。
遠方天空，出現了一道極細的裂痕，像瓷器上的裂紋，一閃就沒了。
靈氣亂了一下，又恢復正常。
但他沒睜眼。
也沒動。
他的呼吸很慢，每吸一口氣，像吞下了整片天；每呼一口氣，像吐出一絲大道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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