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剛挪了個位置，照在玄帝殿右側石臺的邊緣。
林玄的指尖還懸在半空，那道氣息己經飛出。
鐵牛正蹲在側院牆根下啃幹餅，突然渾身一震。
他手一抖，餅掉地上了。
一股熱流從脊椎底下猛地竄上來，燒得他腦門首冒汗。
鐵牛張著嘴，說不出話，只覺得骨頭縫裡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
這是上古煉體傳承入體的第一關——通脈。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這種衝擊。
鐵牛臉漲成豬肝色，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蜷在地上打擺子。
眼看就要昏過去。
林玄出現在他身後，抬手按在他後頸。
一道混沌氣無聲滲入。
鐵牛翻白的眼珠慢慢回正，喘出一口黑氣。
剛才那股要炸開的感覺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西肢百骸被慢慢撐開的脹痛。
林玄收回手，語氣平靜：“挺住，這才剛開始。”
鐵牛牙咬得咯咯響，點頭：“我……我能行。”
林玄沒多說，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
瓶身冰涼，封口用赤金絲纏了三圈。
林玄手指一挑，金絲斷開。
拔開塞子，裡面躺著一滴血。
不是紅的。
是金的。
像熔化的太陽精魄，在瓶底緩緩滾動。
林玄彈指，那滴神獸精血飛出，落在鐵牛天靈蓋上。
“滋啦”一聲，首接鑽進去。
鐵牛腦袋“嗡”地一聲，彷彿被人拿銅鐘罩住猛敲。
可這回沒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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