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傳承。
林玄翻手取出隨身空間入口——那是一片漂浮在虛空中的星河,由十萬年簽到所得堆積而成。
其中神體修煉法、基礎劍意玉簡、防禦法寶圖紙、療傷丹方、御獸訣要……數不勝數。
他並未全盤托出,只挑了些低階可用、適合普及的內容,盡數封印進一種青蓮石碑之中。
一共九百座,大小如人立,表面刻有蓮花紋路,內藏傳承精粹。
這些石碑不會集中出現,而是隨機散落於西界險地與福地之間——有的埋在火山口下,有的沉於寒潭深處,有的藏於古戰場廢墟,有的懸於雷雲之上。
唯心性純良、有緣者方可開啟。
貪慾太盛、殺心太重者,觸之即崩,碑毀人傷。
他在每一塊石碑底部,刻下八個字:“擅動者,陣法不護。”
意思是——你若為惡,別指望我留下的陣救你。
最後一道手續完成,林玄緩緩吐出一口氣。
不是累,而是放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三千丈高空之下,青嵐宗廣場上,鐵牛還跪著,拳頭緊握,臉上雨水混著淚水流進衣領;蘇清月低著頭,手指摳進泥土裡,指節泛白;清風道長舉著玉笏的手己經抖得厲害,卻仍不肯放下。
他們不知道他己經做了這麼多。
也不需要知道。
真正的守護,從來都不是喊出來的,也不是打出來的,而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把所有後路都鋪好,把所有隱患都掐滅,然後輕輕轉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離開。
林玄收回目光,周身氣息開始收斂。
白衣不再獵獵作響,影子也慢慢縮短。
他雙腳離地三寸,緩緩浮起,身體筆首,面向天際。
不動,不語,不視,不聽。
他不再是那個只想掃地的少年,也不是誰口中呼來喝去的雜役弟子。
他是簽到十萬年的混沌至高神,是諸天萬界第一強者,是青嵐宗真正的太上老祖。
但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不是復仇,不是稱帝,不是飛昇登頂,而是為這片土地、這群人,佈下一道永不磨滅的守護。
夠了。
林玄睫毛輕顫了一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頭頂蒼穹裂開一線微光,似有無形之路正在成型。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要邁步。
。簷殿過掠,下一了稜撲膀翅,過飛遠從烏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