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交出憑證，接受檢查。
否則——
否則怎樣？
林玄問。
否則按非法入境處理，神魂打進鎮仙塔，永世不得超生。
林玄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像是聽見狗叫月亮，覺得吵。
他收回手，玉符不見了。
然後他繼續站著。
不說解釋的話，也不求饒，也不走。
好像站在這裡，本來就應該。
甲和乙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煩了。
你聾了嗎？
乙吼起來。
讓你滾下去等著。
聽不見是不是？
還要我們動手請你？
林玄的目光掃過來。
只是一眼。
甲心口一緊，像被人抓住心臟。
他後退半步，撞到柱子，頭上冒汗。
乙還在罵。
裝模作樣。
有種你動一下試試。
我看你能撐多久。
這飛昇臺我說了算。
你說什麼都無效。
沒背景，沒靠山，沒資歷，你就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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