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忍不住看。
那些曾被奪財逐舟的散修。
那些眼睜睜親人被抓走卻不敢言的新飛昇者。
他們都望著林玄。
無人說話。
有人眼紅。
有人握拳至骨響。
有人默默撕碎懷中舉報玉簡。
因為他們知道——
不必再告。
有人己替他們，斬斷枷鎖。
三個廢人仍在地上掙扎。
無人扶。
無人理。
高個子吐血怒吼：憑什麼廢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矮胖子冷笑：你還好意思喊冤？我們搶了多少人？打了多少老人？你自己數得清嗎？
第三人哭嚎：我不想死……我娘還等著我寄靈石回家啊……
無人回應。
路過的散修繞行如避穢物。
像繞開三條將死野狗。
林玄不動。
不聽。
不看。
他非判官。
不聽懺悔。
他只是做了件該做的事。
如同看見螻蟻欺蛇，順手撥開。
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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