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西仙域殘軍開始全面後撤。
可撤得再快，也快不過林玄的推進速度。
三日後，林玄率軍抵達赤脊原外五十里。
沿途所過，西仙域西座重鎮、七座關隘盡數棄守。
有些城主甚至提前開啟城門，獻上戶籍地契，只求不被清算。
林玄沒接，也沒理，艦隊首接飛越而過，目標明確——西仙尊本人。
這一路，他一句話沒說，一招沒出，甚至連眼神都沒變過。
可就是這份平靜，讓整個西仙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有仙王私下議論：“他不來殺我們，比來殺我們還可怕。”
也有老將感嘆：“這不是打仗，是趕羊。
我們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更有人在酒後醉語：“你們發現沒有？自從他出現，我們的法寶都變得遲鈍了，連靈氣運轉都慢了一拍……這不是實力差距，這是規則壓制。”
這話傳到西仙尊耳中，他沉默良久，最終只說了一句：“他說得對。”
赤脊原上，西仙尊親自督戰，佈下九重防禦陣，調集百萬大軍，甚至請出三位隱世不出的老祖級強者坐鎮後方。
他不信，自己傾盡全力，還攔不住一個人。
可當他真正看到那支艦隊逼近時，心裡最後一絲底氣也碎了。
太安靜了。
對方沒有號角，沒有戰鼓，沒有挑釁宣言。
九百艘戰艦排成一線，緩緩壓來，像一座會移動的山。
艦首那道白衣身影始終不動，彷彿此行不是為了戰鬥，只是為了……走一趟。
西仙尊握緊了手中的仙尊印。
這一戰避不開，他或許贏不了，但必須打，身為西仙尊，身後是整個西仙域的臉面。
“準備迎戰，無論生死，今日決一勝負！”
全軍應諾，聲震西野。
可就在這一刻，林玄終於動了。
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通，沒有毀天滅地的威勢。
就是這麼一揮手，像是拂去肩上的一粒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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