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仙尊緩緩轉身。
兩股極致之力碰撞，虛空嗡鳴，星河流轉為之停滯。
烈日灼空 vs 寒淵封月。
昔日死敵，今朝同命。
“所以？”北仙尊冷冷問，“你想怎麼活？”
“聯手。”南仙尊抬手，掌心浮現一枚漆黑玉符，陰陽雙魚盤繞，血珠為眼，散發著上古禁忌的氣息，“‘雙極命符’，神魂共鳴，立誓結盟。若有背叛，天地共誅，形神俱滅！”
北仙尊盯著它，不動。
“你覺得，靠一個誓言就能擋住林玄？”
“擋不住。”南仙尊坦然，“但我必須賭。一個人死，是結局；兩個人站在一起，那就是——變數！”
“變數？”北仙尊嗤笑，“你知道面對的是什麼嗎？那是連命運都能碾碎的存在！我們在他眼裡，不過是即將熄滅的燭火，還在掙扎著跳動兩下。”
“可只要還在跳，就不是死物！”南仙尊怒喝，“我不甘心！幾十萬年修行，億萬次磨礪，換來的不是跪著等死！我要站著戰到最後一息！哪怕只多撐一刻鐘，我也要讓後人記住：南仙尊，未曾屈膝！”
風止，星凝。
北仙尊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接過命符。
“好。”他低聲道，“我跟你賭。”
兩人同時掐訣，神魂燃燒，引動天地共鳴。
轟——！
虛空裂開一道金色縫隙，古老威嚴的聲音自混沌深處傳來：
“可願立誓？”
“願！”
“願！”
“自今日起，南、北一體，共抗林玄！若有背棄，天地共誅，萬劫不復！”
剎那間，命符燃起火焰，一紅一藍交織升騰，化作光環環繞二人三圈，最終凝為一道印記，烙於眉心！
誓成！
天地無聲。
連風都停了呼吸。
北仙尊撫著眉心印記，冷聲道：“現在呢？怎麼辦？”
南仙尊搖頭：“我不知道能不能贏。但我知道——只要他還算人，就有破綻；只要他還走在這片天地，就得受規則束縛！”
“我們就賭他還沒超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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