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笑，落在天地間，卻讓那正在逼近的軍陣洪流猛地一頓。
彷彿那些遠古仙帝也感受到了什麼——一種無法理解的東西。
不是強弱，不是境界，而是一種……根本不在同一維度的存在感。
舊仙帝察覺到了異常，冷哼一聲，別被林玄迷惑，此人不過是仗著一時機緣，裝神弄鬼，待自己親至，一指便可鎮壓。
他加快腳步，率領大軍穿越最後一段虛空。
距離玄天宮，只剩三重天域。
每一重天域的邊界都在崩解，化作金色塵埃，被軍陣吸走。
這是舊仙帝在強行打通道路，以無上權柄碾碎空間壁壘。
他要用最霸道的方式，宣告自己的歸來。
舊仙帝聲音穿透層層天域，首逼玄天宮，質問，你可知罪。
回應他的只有風拂嫩芽、水珠滑落砸在青石臺上碎成幾滴的聲音。
舊仙帝怒極，冷笑，你不答，那朕便替你作答。
你罪在以下三條。
其一，妄自稱帝，褻瀆天道。
其二，抹除朕旨，逆亂綱常。
其三，蠱惑氣運，竊據中樞。
此三罪，足以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他抬手一揮，身後萬千仙帝虛影齊聲咆哮，聲浪化作實質衝擊，撞向玄天宮。
可就在那聲浪即將觸碰到宮殿外牆的瞬間，空間忽然靜止了一瞬。
不是被阻擋，也不是被反彈，而是——那聲浪本身，失去了意義。
就像一個人對著空氣喊我命令你閉嘴，可空氣根本聽不懂命令。
聲浪掠過玄天宮，穿過林玄身體，漫過整片大地，最終消散在宇宙盡頭，未留下半點痕跡。
舊仙帝的臉色變了。
他終於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無視，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否定——林玄不是在挑釁他，而是在告訴他：你所說的這一切，在我這裡，根本不成立。
不可能……舊仙帝低聲喃喃，朕是天命，是規則，是秩序本身！你怎麼可能……完全不受影響？
他不信。
他不能信。
若連天命都能被無視，那他存在的根基就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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