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宇宙彷彿只剩下了兩個人。
其他人，其他事，其他法則，全都退場了。
眾生戰慄。
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無力。
這種層次的對抗己經超出了理解範疇，就像螞蟻看不懂人類打仗，凡人聽不懂天雷的含義。
他們只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抬頭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舊仙帝終於不再前進一步。
他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林玄。
他知道，只要自己再踏出一步，這場對峙就會徹底升級為毀滅之戰。
那一戰的結果，可能不只是仙界覆滅，而是諸天萬界歸於混沌。
可若不戰，他這萬古天命之主的尊嚴何在？
他咬牙，掌心己滲出血絲，指甲深深掐進肉裡。
他想怒吼，想咆哮，想用盡一切手段撕碎眼前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偽帝”。
但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林玄的眼神里，根本沒有他。
不是輕視，不是無視，是真的沒把他當對手看。
那種平淡，就像是看著一片雲飄過，一陣風吹來，無關緊要，無需在意。
這種態度比任何挑釁都可怕。
舊仙帝終於明白，這不是一場爭奪帝位的戰爭，而是一次……時代更替。
他代表著過去的規則，而林玄，代表著未來的可能。
兩人依舊隔著千萬裡遙相對望，誰都沒有動作。
但整個仙界己經在他們的對峙中瀕臨崩潰。
空間一層層剝落，露出其後混沌虛無的深淵；時間斷斷續續，有時快如閃電，有時停滯不動；法則碎片如雪花般飄散，又被兩股氣息攪成漩渦。
林玄依舊站著，一動不動。
舊仙帝也站著，一動不動。
但他們之間的虛空，早己不成樣子。
一道細微的裂縫在兩人正中間浮現，不長，只有寸許，卻漆黑如墨，邊緣泛著灰光。
那不是空間裂縫，也不是法則斷裂，而是……這片天地本身，開始拒絕承載這場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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