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這份自然，讓十大混沌王心頭愈發沉重。
他們征戰萬界，屠滅不知多少強敵，從未見過一個面對十大王者圍剿還能如此平靜的存在。
哪怕是昔日仙界最強者凌霄，在他們面前也不過撐了三招。
而林玄，連一根手指都沒抬。
為首混沌王終於開口：“你可知，你己觸怒混沌界最高意志？十大王者出征，從未空返。”
林玄緩緩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
為首混沌王胸口猛地一悶，彷彿被一座無形大山撞中，腳下一滑，竟往後退了半步。
其餘九大混沌王齊齊變色。
第一人失聲：“他動都沒動！”
第二人怒喝：“不可能！他是怎麼做到的！”
第三人心中發寒：“難道……他才是真正的王族級存在？”
第西人咬牙：“別被他嚇住！十大王者聯手，哪怕混沌主宰親臨也得暫避鋒芒！”
第五人重新舉起戰斧：“再試他一次！”
第六人冷聲道：“用精神壓迫，逼他露出破綻！”
第七人雙手結印，頓時一股源自混沌本源的精神浪潮席捲而出，首撲林玄識海。
林玄依舊未動。
那股足以讓仙帝神魂炸裂的精神衝擊撞上他，卻像浪花拍上礁石，瞬間潰散。
林玄的眼神，甚至都沒有眨一下。
第八人瞳孔驟縮：“無效？！”
第九人喃喃：“這不可能……我們的聯合意志，連時間都能凍結……”
第十人沉聲道：“他不是人。”
為首混沌王深吸一口氣，抬手製止眾人繼續試探。
“夠了。”他說，“此人……非尋常對手。”
他盯著林玄，一字一頓：“你到底是誰？”
林玄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劃過空氣。
一道細微的裂縫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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