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鞋尖落下的水珠殘留。
現在，那灘水正在緩緩蒸發。
一縷極細微的白氣升起，在混沌風暴中微不足道，卻始終沒有被碾碎。
第十位混沌王忽然瞳孔一縮：“那是什麼？”
第九位順著視線望去，臉色驟變：“那是……秩序的氣息？”
第八位怒吼：“別分心！集中！”
可就在這一瞬，林玄輕輕吸了一口氣。
不是為了戰鬥。
也不是為了反擊。
只是像普通人呼吸一樣自然。
但那一口氣吸進去的剎那，十大混沌王體內同時一震。
他們的混沌本源，竟出現了萬分之一息的遲滯。
哪怕只是一瞬，也足以讓他們心頭狂跳。
為首混沌王厲聲喝道：“所有人！守住心神！不要讓他影響你們的本源！”
第二位咬牙：“怎麼可能？他明明什麼都沒做！”
第三位額頭冒汗：“可我感覺……我的力量在排斥我自己？”
第西位怒吼：“胡說！這是幻覺！繼續施壓！”
第五位強行運轉功法，卻發現體內混沌流轉變得艱澀。
第六位結印的手指微微發抖：“他……真的只是站著？”
第七位死死盯著林玄：“他不是在抵抗。他是在……存在。”
第八位咆哮：“住口！再敢動搖軍心，我親手殺了你！”
第九位卻低聲說：“你看他的腳底。”
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林玄腳下。
龜裂的空間原本深不見底，此刻竟有極淡的金紋在裂縫中浮現。
那些紋路不是攻擊，也不是防禦。
它們像是一種標記。
一種記錄。
彷彿林玄站在這裡這件事本身，就己經寫進了諸天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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