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下。
頭碎。
第九個混沌王嘆了口氣：“他說的不是真的……那是臨死前的胡話……我們恨你，但我們知道你不會死……你太強了……強得不像人……你就像災難，是終點……”
林玄走到他面前。
一掌拍下。
頭碎。
第十個是首領，最後一個活著的。
他站著，身體裂得像乾枯的土，嘴角流血，眼神還是不服。
林玄走到他面前，停下。
“你為什麼不早點動手？”混沌王問，聲音很小。
林玄不答。
“是因為看不起我們？”混沌王喘氣，“還是……你想讓我們徹底絕望？
想讓我們明白，連讓你認真打一場都不配？”
林玄還是不說話。
“我懂了……”他苦笑，“從一開始，你就沒把我們當對手……我們拼命掙扎，在你眼裡，就像蟲子撲火……可就算這樣……我還是想問一句——你到底是誰？
不是什麼系統宿主，也不是什麼天下第一……你究竟是誰？”
林玄終於開口，聲音很平：“我見過你們的祖先。”
混沌王瞳孔一縮。
“他們在混沌深處跪著，求我放他們一條命。”林玄淡淡說，“我沒答應。”
混沌王嘴唇抖：“那你……到底是誰？”
林玄抬手。
“一個掃地的。”
掌落。
頭碎。
十大混沌王，全死了。
最後一個頭顱炸開時，他胸前的王令令牌也碎了，化成血霧升起來。
其他和十王有聯絡的將領心裡一震，感覺命根斷了，有的扔下武器逃跑，有的跪地大哭，更多的人嚇得發抖，望著大陣方向不敢動。
林玄站在陣中心，手裡沒拿武器，右手在空中一握，像抓住了天地的權力，然後慢慢張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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