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抬腳，跨過了紅線。
沒有警報，沒有反擊，地面也沒有波動。好像這條規矩對他無效。
他一步步走向石碑，腳步很輕，幾乎沒聲音。但他每走一步，黑曜岩地面都會微微震動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
走到離石碑三丈處，他停下腳步，凝視石碑，心中默唸簽到。
【叮！在‘邊城神殿’成功簽到，獲得獎勵：混沌道韻（初級）。】
系統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感情。
下一秒，一道光從天上落下，快得看不見軌跡，首接鑽進林玄眉心。
那一瞬間，他閉上了眼睛。
他的識海突然亮了起來。
無數符文冒出來，像星星一樣閃動，不停旋轉、組合，最後變成一條河，在識海里流動。
這條河就是混沌之道的雛形。
林玄的身體沒動，但周圍三尺內的空氣開始扭曲。
光線也變了，像是空間被改寫了。
地上的黑曜岩裂開細縫，這些縫自動連成一個陣圖，圍著他腳下轉，形成一個六尺大的圓圈。
圓圈上有符紋，和石碑上的很像，但更深奧，帶著一種節奏感。
這是混沌道韻在和環境共鳴。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林玄睜開眼。
他眼裡閃過一絲光，很快又沒了。
他還是原來的樣子，穿著樸素的白衣，看起來乾淨清秀，眼神平靜，像山裡的溪水一樣不起波瀾。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識海，就會發現裡面的混沌氣息己經不一樣了。
以前只是模糊感覺，現在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道痕，牢牢印在靈魂裡。
他對混沌大道的理解變了。
以前聽一首歌，只能聽個調子。
現在不僅能聽清旋律，還能聽出節拍、樂器、音色之間的配合，甚至能猜到下一個音是什麼。
這才是真正的變化。
林玄輕輕吸了口氣，覺得腦子特別清楚。
他知道，自己離“混沌主宰”更近了一步。
雖然修為沒漲，身體沒變，也沒多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