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整個帝宮輕輕一震。
不是爆炸，也不是倒塌，就是一種很輕的震動，像天地哆嗦了一下。
空氣停了一瞬，連灰塵都定住了。
走廊上的落葉懸在半空，不動了。
使者猛地回頭，發現身後的九重天階正在一階一階變黑。
那是他進來時自動亮的路，現在卻像被切斷了，光在消失。
他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不是普通的陣法失效，是這座帝宮在趕他走。
“不可能！”他低聲說，“我是混沌神族使者，血統純正，地位高貴，怎麼會被人排斥？”
他再看林玄，發現對方雖然坐著，但氣質變了。
不再是普通少年，而像一口深井，看不到底，連神念都不敢靠近。
“你……你做了什麼？”他後退半步，聲音開始發抖。
林玄不答。
他不用答。
因為他只要存在，就是答案。
使者突然明白，自己搞錯了。
他以為這是來教訓一個弱者，其實他面對的，是一座他推不動的山。
他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發緊，說不出聲。
他想跑，可腿動不了。
這時，林玄的衣角輕輕動了一下。
只是一下。
可使者胸口突然一痛，像被山砸中，整個人往後踉蹌，差點摔倒。
他捂住胸口，低頭看，衣服沒破，皮膚也沒傷，但那股壓力是真的，鑽進骨頭裡。
“你……你想幹什麼？”他聲音發抖，再也擺不出高高在上的樣子。
林玄還是閉眼。
但他周圍，空氣開始扭曲。
不是靈氣，也不是法則，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東西，像世界還沒開時的混沌，無聲無息，卻能毀掉一切。
使者扛不住了。他轉身就跑，想立刻離開，回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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