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嘴裡不停冒出帶金光的血——那是神族精血流出來了。
然後，他開始往下掉。 像個破布袋子，從高空中首首落下。
轟！
地面震動，裂開許多縫。
使者趴在地上，臉埋進泥土，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破了，身上到處流血。
他用右手撐地想站起來，剛用力，肩膀咔的一聲，整條手臂垂了下來。
他咳了幾聲，吐出一口帶泥的血，在地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
他抬起頭，望向那座高大的混沌帝宮。
儘管臺階和柱子有些損壞，可依舊威嚴可怕。
斷裂的柱子邊緣閃著微光，似在慢慢修復。
宮殿裡十分安靜，既無人追出，也沒人說話。
他說到一半，自己笑了。
笑聲很難聽，帶著絕望。
他喊道，我是混沌神族的人，你不能如此對我，大帝和整個神族都不會饒過你！
他知道，他己經輸了。 完完全全地輸了。
什麼神族血脈，什麼高貴身份，在林玄面前，一巴掌就能打飛。
他不再猶豫，也不顧面子，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忍著痛，用左手撐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上。
他抬起左手，指尖凝聚最後一點力量，猛地撕開前方的空間。
一道黑色的裂縫出現，裡面湧出狂風。
這是回神族的空間通道，平時只有高層才能開啟。
現在他不顧代價，強行開啟，只為逃命。
他踉蹌一步，鑽進裂縫。
就在他快要消失的時候，遠處偏殿中，林玄的衣角輕輕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使者感覺靈魂都凍住了。
他猛地回頭，看見偏殿裡依舊安靜。
林玄還坐在蒲團上，姿勢沒變，氣息也沒變。
但他知道——對方知道他回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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