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來。
蒲團上留下了一道淺印，衣服乾淨，沒有沾灰。
他沒回頭，也沒說話，只是往前走。
腳步很輕，踩在玉磚上沒有聲音，但整個大殿突然安靜下來。
臺階一層接一層亮起，屋頂泛著光。
門口的兩尊石獸眼睛閃了閃，有金光出現，又馬上消失。
它們認出了林玄，但不敢動。
林玄走到門外，站在最高的臺階上。
遠處，神族的大軍正在靠近。
金色的隊伍鋪滿天空，戰船密佈，馬蹄聲震動虛空，星屑都被震得亂飛。
三十六支軍隊整齊排列，殺氣化成紅霧，在空中翻滾。
第一軍團的十萬天兵舉著長戟，首指帝宮，隨時準備進攻。
可林玄一齣現，大軍就停下了。
前面的戰馬跪倒在地，發出低吼；戰船停下不動；術法凝聚的能量球首接散開。
幾百名士兵七竅流血，當場昏倒，其他人臉色發白，手都在抖。
沒人下令停下。
是他們自己不敢再往前。
林玄站著，什麼都沒做。
沒抬手，沒開口，眼神也沒變。
他穿著白衣，看起來像個普通少年，身上一點氣息都沒有。
可所有人都感到害怕。
那是本能的恐懼。
神族大帝坐在神輦上，身邊纏繞著三千條法則鎖鏈。
他盯著林玄，發現自己的法則在這裡失效了。
那些能斬斷星辰的力量，靠近林玄時就像被吞掉一樣，一條條斷裂，最後變成光點消失。
“不可能……”他低聲說，“他不是仙帝，也不是魔主……他到底是什麼？”
他不信，抬手打出所有法則鎖鏈，全力攻擊林玄。
可那些鎖鏈飛到離林玄十里遠的地方，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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