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腿軟，首接坐在飛舟上，面色慘淡。
還有人抱著頭，嘴裡念，死了……三太子也死了……一句話都沒說完，就沒了……
第一軍團副將手裡的戰旗啪地掉在地上。
沒人去撿。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帝宮方向。 他們不怕死，但他們怕那種死法——不是戰死，是被人一根手指就從世上抹掉。
神族大帝坐在神輦上，拳頭捏得咯咯響，指甲扎進掌心，血流了出來。
他知道三太子可能會輸，但他沒想到會輸得這麼快，這麼幹淨，這麼徹底。連反抗都沒有。
他想下令撤軍。但他知道，現在撤，神族就完了。
士氣一崩，子民不再信皇室，三千界也會分裂。
他只能坐著，沉默地看著前方，看著那個白衣少年。那人站著不動，卻壓得整個神族喘不過氣。
時間好像停了。
天地間只有風聲，和幾粒飄遠的星塵。
一名神族將領忍不住看了一眼帝宮方向。
只是一眼，他就立刻低下頭，額頭貼地，全身發抖。
他好像覺得林玄看了他一眼。其實沒有。
林玄根本沒看他。
可就是這種可能被看到的恐懼，差點讓他暈過去。
一個老將顫抖著問，還……還要打嗎？
沒人回答。
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很蠢。
還能怎麼打？雷屠衝上去，三十丈外就被抹了。
三太子是皇室嫡系，一句話沒說完就沒了。
下一個是誰？誰能擋住那一指？
他們帶來的不是軍隊，是祭品。一個個送上去，只為讓那個人抬一次手。
一個年輕的神族戰士忽然哭了。
他不是害怕，是絕望。
他從小聽神族無敵的故事長大，以為自己天生強大。
可今天他才知道，在真正強者面前，神族連螻蟻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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