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瞪大眼，想喊，嗓子卻被火堵住，整個人從內往外燒，眼睛先化，接著是腦袋，最後只剩一雙爪子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第五隻最聰明，躲在祭壇背面，藉著結構擋住視線，悄悄往地縫裡鑽。
它己經半個身子進去了，就差一點就能藏住。
可林玄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那一聲雖不大，卻清晰傳入在場每一個生靈耳中。
緊接著，那道火紋繞了個彎，貼著地面滑過去，像條蛇。
它剛想縮回，火苗己經順著地縫鑽進去，從它屁股後面冒出來。
它尖叫著往上跳，可跳出來的那一刻，整個人就被點燃了。
它在半空扭動，像根蠟燭，最後“啪”地摔在地上，燒成一堆灰。
五隻高階邪神，全滅。
不止它們，那些躲在廢墟里、屍體堆中、地底暗道裡的低等邪神，也沒一個跑掉。
有的剛冒頭就被火紋掃中，當場蒸發；有的躲在石頭後面，結果石頭被火染上顏色，間接傳火，照樣燒死；還有幾隻抱團取暖的，以為能分攤傷害，結果火一沾邊，連鎖反應，一群一起炸。
短短十幾息，戰場上除了林玄站的地方，其他地方的邪神基本清空。
剩下的幾個躲得深，或者運氣好卡在死角，但也嚇破了膽，縮在地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重。
焦土之上，終於安靜了。
天空那道裂痕還在，但不再往下漏灰霧。
相反，邊緣開始緩緩閉合，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外面拉上拉鍊。
地面雖然還是黑的，可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淡了，隱約能聞到一絲……像是雨後泥土的味道。
遠處，混沌軍團所在的位置，一名士兵突然抬頭，看著天邊那道正在收口的裂痕，又看看林玄的方向。
他原本手臂上的黑斑己經徹底消失，皮膚恢復如常。
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發顫：“老祖顯聖！”
這一聲喊出來，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第二個士兵也跪了，第三個、第西個……轉眼間，整支軍團前排的人都跪了下來。
他們沒看到全過程，但他們感覺得到——那股壓在心頭的恐懼沒了，呼吸順暢了，連握劍的手都不抖了。
有人開始吼：“老祖威武！”
有人跟著喊：“玄帝不死！”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聲音匯成一片，震得空氣都在抖。
林玄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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