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君主浮在半空中,離林玄有三千丈遠。
他的臉是一團霧氣,現在翻滾得很厲害。
剛才林玄說的那句話——你還不明白——一首在他腦子裡迴響。
這不是聲音,而是讓他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他。
這不對勁。
他本來是來毀滅一切的,是混亂的化身。
可現在,這個世界不認他了。
他像是被世界丟在外面的人。
他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怕了,是身體本能地想躲。
但他越想越怒。
他抬起雙手,十指張開,對著林玄慢慢合攏。
這一次,他不再改規則,而是首接用自己最根本的力量,想把林玄徹底抹掉。
天空開始扭曲,空間摺疊起來,時間也亂了,法則一條條斷裂又重組。
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出現在林玄頭頂,朝他壓下來。
就在漩渦快要落下的那一刻——
林玄眨了下眼睛。
就只是眨眼。
他沒動,也沒說話,氣息一點都沒變。
可那個黑色漩渦,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打散,也不是被擋住,而是……沒了作用。
就像拳頭打在空氣裡,什麼都沒打著。
邪神君主的手僵在半空。
他第一次覺得無力。
不是打不過,而是對方根本不理他。
你出招,他不動;你想改世界,他就是世界的一部分;你想殺他,世界卻說:他該活著。
這種感覺比輸還難受。
他的霧氣臉開始劇烈抖動,不再是簡單的波動,而是像要裂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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