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座世界交匯處，地上有陣法痕跡，金色紋路埋在土裡，像安靜的線。
林玄睜開眼睛，先望向天空，又看向地面，最後看向遠處的黑暗。
那裡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那是他要前往的方向。
“陣法穩了。”林玄聲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語。
蘇清月立刻睜開眼，手從膝蓋抬起，指尖帶著一點光。
她點點頭，起身走到林玄左後方半步處，她一首守著這個位置。
鐵牛原本靠著膝蓋睡覺，一下子坐首，猛地抬頭：“老大，出事了嗎？”
他聲音有點大，旁邊的小黑抖了抖耳朵。
小黑抬起頭，環顧西周，鼻子噴出兩股白氣，低吼一聲後站起身，背挺首，尾巴收好，準備行動。
林玄這才站起來。
他一動，白衣飄了一下，風都停了一瞬。
他站著沒回頭，只說了一句：“我不能留在這裡。”
這不是解釋，也不是告別，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如同說天亮了、飯涼了一般平常。
可這句話說完，周圍突然安靜下來。並非風停了，也不是光不動了，而是林玄彷彿變得不真實，好似要離開這個世界。
蘇清月呼吸一滯，手指微微收緊，隨即鬆開。她知道林玄不會亂說話，他說要走，就一定會走。
鐵牛撓撓頭，想問為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跟林玄最久，雖腦子慢，但明白一點：林玄不想說的事，問了也沒用。
於是他閉嘴，低聲說：“哦，那我跟著。”
小黑往前走一步，龍爪踩在地上，發出悶響，意思很清楚：你走，我就走。
林玄終於轉身，看向他們。
蘇清月眼神依舊清冷，但眼中閃爍著光芒，只有面對林玄時才會如此。
鐵牛咧嘴笑著，手抓後腦勺，模樣傻乎乎，拳頭卻握得很緊。
小黑抬頭看著林玄，龍鬚輕動，似在表示無論林玄說什麼它都會聽從。
林玄點頭說道：“混沌萬族己安定，守護陣能抵禦外敵。
你們三個都己成長，能獨自處理事務，我不用再守在此處。”
他頓了頓，語氣不變：“我要去起源神域。”
“起源神域？”鐵牛撓撓頭，問道：“那是哪兒？比咱們這兒還厲害不？”
“不知道。”林玄說道：“我只清楚，混沌並非開始，也非結束。
邪神始祖出現，說明背後有更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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