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過它，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世界之外的節奏。
他的心跳沒了。
不是死了，而是和他的呼吸、和虛空、和整個天地完全合上了拍子，分不清哪是他，哪是外面。
他還是閉著眼，還是站著不動。平臺沒變，身後也沒動靜。可他己經不一樣了。
剛才他還像個強者，現在他更像是規則本身。
你不會覺得空氣強大，但它一首都在；你不會覺得時間可怕，但它從不停下。
現在的林玄就是這樣。
他不用出手，不用說話，甚至不用睜眼。
他只要站著，就是答案。
遠處的星空己經平靜，萬民的跪拜也結束了。那些光點一個個熄滅，像完成了任務的星星。
但林玄知道，他們的心意留下了，成了他的一部分。
他沒去找起源神域的入口，也沒急著往前走。
他還不能動。
不是不能走，而是要確認自己真的準備好了。
修為穩了，道心圓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他站在出口外，白衣沒動，頭髮也沒飄。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可他的意識在往深處沉。
不是向外看，而是在檢查自己。從手指到靈魂，從記憶到意志，沒有一點問題，沒有一處卡住。
他現在就像一把磨了很久的刀，刀藏在鞘裡，看不出鋒利，但誰碰誰傷。
林玄動了一下手指。
只是食指輕輕一勾，像彈掉一點灰塵。
這個動作很小，但就在他動的瞬間，腳下的空間泛起一絲波紋。
不是力量洩露，也不是法則震動，而是空間本身在回應他。他一個念頭，它就跟著變。
他做到了。
修為穩了，道心圓了。
現在不管前面有多危險，不管是陌生的規則、扭曲的時間，還是能抹去存在的敵人，他都能接下第一招。
他依舊閉著眼。
他還要再等一會兒，讓這份圓滿徹底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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