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當故事看。
現在，他信了。
清風道長終於開口，語氣嚴肅：“從今天起，主峰三十丈內，非召不得入。
林玄掃地的地方，列為禁地。
任何人不準議論他的事，違者逐出宗門。”
一位長老忍不住問：“那……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或者送點東西？”
“去看看？”清風道長冷笑，“你拿什麼去看？命嗎？”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主峰方向。那裡靜靜的，連鍾都沒響。
“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說，“敵人來了，死了，沒人逃，沒人報信，連天地都在幫他瞞著。
這種人……不是我們能碰的。”
他又說：“別試探，也別好奇。
活著最重要。”
這時，山門處。
鐵牛終於掃完了。
他把掃帚靠牆放好，坐在臺階邊上揉腰。
身上褂子破了幾處，沾著血點，他不在乎。
他抬頭看林玄的背影，想說話，又忍住了。
林玄終於動了。
不是轉身，也不是說話。
他只是輕輕吸了口氣。
那一瞬間，整座山的風停了。
不是沒風，是風不敢動。
百里內的各大勢力幾乎同時感到不對。
某個閉關的長老突然吐血，睜眼大喊：“我的功法反噬了？不對……是天地規則變了！”
某小宗門的占卜臺，龜甲剛燒出裂紋，立刻炸成粉，卜師當場昏倒。
一座山寨裡，一群匪徒正在喝酒，忽然全都停下，臉上露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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