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名正欲動手的強者見狀，動作齊齊一頓，沒人再敢輕舉妄動。
蘇清月走到林玄右後側，站定，目光平靜地掃過西周。
她沒說話，也沒釋放氣息，可那種與生俱來的清冷氣度，配上剛剛破陣而入的氣勢，讓所有人明白——這女人，不好惹。
鐵牛終於踏上最後一級臺階，雙腿發軟，差點跪下。
他死死撐住，靠在小黑腹側，喘著粗氣，可嘴角卻咧開了。他笑了，笑得有點傻，也有點驕傲。
小黑昂首挺立，龍尾輕輕一甩，地面裂開一道細縫。
它沒看任何人，只等著林玄下一步命令。
林玄站在高階之上，目光緩緩掃過會場深處。
那裡燈火輝煌，人影攢動，各大勢力天驕齊聚，長老執事林立，本該是今日盛會最耀眼的舞臺。
可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門口這一行人吸引，喧囂不再，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沒說話。
也不需要說。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己壓下了全場的聲浪。
遠處，幾名原本趾高氣揚的天驕聚在一起，正欲譏諷幾句，可話到嘴邊，看到那道白衣身影，竟齊齊閉了嘴。
其中一人喃喃道：“這人……怎麼感覺比我們老祖還難惹？”
“閉嘴！”同伴趕緊捂住他嘴，“你想死別拉上我！”
臺階下，守門弟子甲掙扎著爬起來，臉色慘白，嘴唇哆嗦：“這……這不可能……護山大陣可是七品陣法，連化神強者都破不開……他憑什麼……”
乙癱坐在地，眼神失焦：“他……他根本沒動手……是那龍……還有那股力……是從地上傳來的……”
“是他。”甲盯著林玄的背影，聲音發顫，“那個穿粗布衣的少年……是他動的手。”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他們不是怕陣法被破，而是怕後果——中州大會護山大陣被人當眾擊碎，他們這兩個守門執事，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他們不敢逃。
因為那道目光，剛才掃過他們的臉。
就那麼一眼，他們就知道——跑不掉。
林玄依舊站著，風吹動他的衣角，髮絲輕揚。
他像是在看會場內的佈局，又像是在等什麼人出來接話。
可沒人敢上前，也沒人敢開口。
整個廣場，安靜得能聽見落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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