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能看著自家公子躺在地上哀嚎，被人拖到馬邊，連扶都扶不起來。
街上沒人出聲。
剛才還熱鬧的廣場，現在安靜得能聽見風吹葉子。
有人嚥了口口水，聲音都很明顯。
“那……那人是誰？”一個年輕修士低聲問，“就抬下手，趙天霸就廢了？
這種傷化神都治不好……他就點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是誰。”
旁邊人小聲說，“我只知道一點——以後看見穿白衣的年輕人，繞著走。”
“可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啊，衣服都沒法器紋路。”
“蠢貨，你見過哪個普通人能讓趙家公子在地上哭爹喊娘？”
有人小聲議論，又趕緊閉嘴，怕被聽見。
林玄繼續走。
一步，兩步，三步。
腳步落在石板上，聲音很輕。
他走得穩，走得慢，像走在沒人地方。
風吹過他的衣角，又落下。
蘇清月跟在他後面，眼睛看著他的背影。
她知道，剛才那一指根本沒用全力。
如果林玄真想殺趙天霸，對方早就沒了。
但她也知道，那一指是警告。
是給所有不長眼的人看的。
趙天霸還在叫，聲音越來越弱，快疼暈了。沒人敢去救他，也沒人敢替他出頭。
趙家族人圍在一起，互相看著，滿臉害怕，誰都不敢做主。
“快……快報府裡！”
有人結巴著說，“請老祖出手！
不然公子要死街頭了！”
“閉嘴！”
另一人立刻喝止，“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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