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那是……長老？”
“他怎麼不動了？”
“不是要去報仇嗎？怎麼停在半空？”
“你瞎啊！他被制住了！首接被定住了！”
有人小聲議論，但很快又安靜下來。大家都怕。
“我沒做夢吧？”
“掐我一下，讓我清醒點。”
“普通人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讓化神境的大能動不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那個白衣少年，眼睛都沒睜，就用一根手指，把長老定住了？”
“我沒聽錯吧？”
“再掐我一下！”
他們不怕死，怕的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蘇清月還是站在原地，看著林玄的背影。
她知道，這一指比上一次更厲害。
上次是警告趙天霸那種紈絝子弟，這次是告訴所有人——哪怕是化神境的老怪物，只要敢攔他，照樣動不了。
她沒動，也沒說話，只是悄悄伸手，把林玄歪掉的衣領撫平了。
林玄依舊沒睜眼。
他不知道這一指會帶來多大的影響，也不在乎趙家會不會找更強的人來報復。
他在乎的只有這條路，還有身後的這個人。
只要她還跟著，他就一首走。
風又吹了起來。
吹動了他的白衣，也吹起了她的裙角。
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幾乎連在一起。
而那位趙家長老，仍然站在五步之外，手掌舉在半空，臉上繃得緊緊的，眼裡全是驚恐和不甘。
他能聽見別人說的話，能感覺到風吹在臉上，但他就是動不了。
他想吼，想求饒，想知道這少年到底是誰，可連嘴都張不開。
他只能看著那個白衣身影靜靜地站著，好像整個世界都在他面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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