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依舊閉目。
蘇清月，終於動了。
她往前半步，擋在林玄身前，右手己握緊袖中玉符。
這張符是青嵐宗最高防禦符，能擋化神境全力一擊。
她不知道能不能擋住眼前這頭神獸，但她必須擋。
她的手指有些抖，不是怕，是緊張。
她第一次面對這種級別的存在，純粹的生命壓制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但她站得很首，眼神沒偏一下。
小黑落地了。
它沒有攻擊，沒有咆哮，只是靜靜看著那兩人。它太大了，頭顱就有三層樓高，站在街上像一座移動的山。
它低下頭，鼻孔噴出兩股熱氣，捲起地上落葉。
然後，它抬起右前爪，輕輕放在胸口，像在行禮。
蘇清月瞳孔一縮。
這是……臣服之禮？
傳說中，上古神獸只會對認定的主人行此禮。
可這頭黑龍明明才出世，怎麼會……
她回頭看了眼林玄。
林玄還是沒睜眼。
風拂過他白髮，肩頭衣服第三次閃過青銅光澤，這次連蘇清月都看見了。
她心頭一震，隱約明白了什麼。
小黑似乎也感應到了，它喉嚨裡發出一聲低鳴，像是回應。
它沒再前進，就停在十丈外，龍目盯著林玄，一眨不眨。
整條街安靜得可怕。
剛才還喧囂沸騰的中州城，此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躲在遠處，遠遠望著這一幕。
一頭神獸，降落在城中，卻對一個閉目少年俯首不動。
“那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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