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會場還很安靜。
下一刻，上官浩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五十步外，穿著金袍，手裡拿著紫玉令。
他盯著林玄，眼神很冷，帶著看不起人的樣子。
“呵。”他冷笑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這種人也敢站在這裡？”他說，“真是不要命了。”
沒人說話。
原本有人喝水，現在連杯子都不敢碰了。
周圍的人都低著頭，不敢看林玄，也不敢看上官浩。
他們知道，要出事了。
林玄沒動。
衣服沒飄，頭髮沒亂，手也沒抬。
他就那樣看著上官浩，眼神很平淡，像在看一個不相干的人。
上官浩見他不理自己，嘴角露出一絲嘲笑。
“怎麼？聽不見？”他往前走了一步，地面輕輕晃了一下，“你這種掃地的雜役，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敢擋路？”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天才弟子臉色變了。有人想笑，又忍住了；有人低頭盯著腿，怕被牽連。
大家都清楚，上官浩不是開玩笑。
他真能當場把人廢掉，然後走人，誰也不敢多說一句。
林玄聽見了。
每一個字都聽見了。就像小時候在雜役院掃地時，聽到廚房砸鍋的聲音一樣。
那些聲音吵，但他照常掃地。
上官浩眯起眼，突然覺得不對勁。
這個人太安靜了。
不是害怕，也不是生氣，而是根本不在乎。
他說的話，好像風颳過樹葉，一點都沒落在對方心裡。
這讓他更生氣。
“看來你不懂規矩。”上官浩冷冷地說，“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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