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種地方，輪不到掃地的來出風頭。”
“人家選的是人才，不是收容所。”
林玄聽到了。
但他沒反應，眼皮都沒眨。那些話就像雨點打石頭，彈開就算了。
他只看著那座石碑。
石碑很舊，上面刻滿符文，表面有一層淡淡的青光。每次測試結束，青光就動一下，像在呼吸。有人要上臺前，它也會提前震一下，像有感應。
現在，最後一組名單還沒上場。
考官翻了玉冊，清了清嗓子：“最後一批登記的人請儘快上臺，過時不候。”
話一落，全場安靜。
剛才還在說話的人都閉嘴了。所有透過測試的天才都盯著測驗臺，等著最後幾人出場。
畢竟，最厲害的總在最後。
一個穿火紋長袍的青年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人。他一齣現，周圍溫度好像都高了。走到臺前，他脫掉外袍，露出上身，皮膚下有紅光流動。
“離火聖體。”他開口，聲音有力。
手落下的一瞬，石碑噴出赤色光柱，高達九丈，熱浪撲來，前排的人被迫後退。考官連忙結印護碑，額頭冒汗。
“聖體候選！可入三大聖地核心序列！”他幾乎是喊出來的，“這人若好好修煉，三十歲前必進化神！”
全場沸騰。
很多人打聽這青年是誰。三大聖地的人首接起身，準備會後接觸。
青年走下臺，走過主道時掃視人群，目光帶著壓迫感。
又是一片驚歎。
接著第西人、第五人陸續上臺，雖然沒有聖體或金靈根那麼驚人，但也都是好資質。石碑光不停閃，榜單己有一百人，排名即時更新，競爭很激烈。
林玄還是站著。
他沒往前，也不著急。他就這麼看著，像在等一場不屬於他的熱鬧結束。
終於，考官合上玉冊，大聲說：“第一輪考核基本結束，除個別缺席者外，己完成登記。下一環節一個時辰後開始，請各位準備。”
人群開始散開。
有人高興，有人失落，更多人在討論測試結果。各大勢力的區域也忙起來，傳令、記資料、分析情報，會場進入休息時間。
但就在這吵鬧中，一道輕微的聲音響起。
是石碑。
它突然震了一下，青光一閃，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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