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套拳法己在他體內徹底紮根,如同與生俱來。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又慢慢握緊。
指尖劃過空氣時,一絲極細微的空間漣漪盪開,轉瞬即逝,像是風吹皺了水面的一角。
沒人看見。
也沒人察覺。
前排有個元嬰期散修偷偷打量林玄,嘀咕道:這小子不會被嚇傻了吧,一動不動。旁邊同伴回應:別小瞧他,剛才那一指邪門得很。
那散修嗤笑:邪門又怎樣,不過是個雜役,上官聖子上臺,一劍就能解決他。
他們說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腳下的石磚,在林玄握拳的那一刻,出現了幾道細不可查的裂紋。
林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又鬆開了。
依舊是那副模樣:白衣勝雪,面容清秀,像個剛從山裡出來的少年郎,毫無壓迫感。
可現在的他,己不再是幾分鐘前那個“僥倖秒殺長老”的黑馬。
他是真正意義上,跨越了一個層次。
如果說之前他還能被人用“運氣好”“靠女人”之類的詞搪塞過去,那麼現在——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只要站在這裡,就是一種威脅。
只不過,這種威脅太深了,深到沒人看得見。
就像一座火山,表面平靜,內裡卻己熔岩奔湧,只待噴發。
氣氛變了。
原本那些嘲諷的目光,不知何時少了幾分底氣。
有些人莫名覺得胸口發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有些天驕心頭突跳,明明沒人在看他們,卻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這不是錯覺,是強者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本能感應。哪怕林玄不動、不語、不釋放威壓,那種你不如我的氣息,還是會悄然滲透出來,讓人坐立難安。
貴賓席上,一名身穿紫袍的老者忽然睜眼,眉頭微皺: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這小子……比剛才更強了?
他身旁另一位老者冷笑:胡說什麼?剛才那一戰己是極限,再強也不可能突破天道限制。
你莫不是被那股氣勢影響了心神?
紫袍老者沒再說話,只是盯著林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而在會場邊緣,幾個負責維持秩序的執法修士正低聲交談。
你說……他會不會真能贏上官聖子?
你瘋了吧?上官浩可是煉虛巔峰,掌握《紫霞九轉劍》,據說連半步合道都能硬拼!這林玄就算有點手段,也不過是化神級實力,差得太遠。
可你也看到了,他殺張長老的時候,根本沒用法寶,也沒念咒結印,就那麼一點……就跟拍蚊子一樣。
所以才說是怪胎嘛!但怪胎歸怪胎,終究不是正統天驕。等會上官聖子一齣手,一切都會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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