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我能瞧瞧嗎？我略懂一些詛咒。”
林夫人沒有一絲猶豫，“當然可以。”
林九三皺了皺眉，他很不高興，認為李存序是來搗亂的，聖療醫院院長都看不出的詛咒，他不認為一個李存序這個小屁孩能看得出。
不過，夫人已經答應了李存序，林九三不好說什麼。
“勞煩，取下帽子。”
少女取下斗篷帽，露出極美的容顏，美中不足的是臉頰兩側覆蓋著猙獰的黃金龍鱗。
李存序沒有太注意龍鱗，反而盯著少女眼角下的美人痣，愣了愣神。
龍鱗？詛咒？
有關聯嗎？有。
李存序抓起少女的手，挽起衣袖，手臂膚如凝脂，同樣美中不足的是有龍鱗破壞了手臂的美感。
人好看，龍鱗也好看，猶如藝術品，但兩者放在一起，有種別樣違和。
“還能說的出話嗎？”
林夫人不解道：“什麼？”
李存序指著少女道：“她還能說的出話嗎？”
林夫人道：“意識清醒的時候說的出，意識模糊的時候無法說話無法交流。”
林夫人，林九三和少女皆是一怔，他怎麼知道說不出話？
林夫人連忙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清薇說不出話的？”
李存序沒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
“是不是發出龍吼一般的聲音？”
林夫人激動道：“是。”
“有傷人的跡象了嗎？”
“有。”
林夫人更加激動了，撈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三道抓傷的血痕。
李存序說得越清楚，林夫人越激動，因為這恰恰說明李存序是瞭解這個詛咒。
李存序低聲喃喃道：“她正在朝龍裔轉化，不應該啊！這種詛咒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
他真的知道！
林九三急切的詢問道：“小兄弟，你知道我女清薇中的詛咒？若能告知，必有厚謝。”
李存序頓了頓，道：“她中的是惡龍詛咒，又稱‘怨滅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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