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軍裝警員到制服大sir》第十一章 廟街血戰驚港島(2)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5個月前

“收到!”

“收到!”

對講機裡,傳來各個小隊此起彼伏的回應聲。

陳耀庭握緊了腰間的配槍,眼神銳利地掃過街道盡頭的黑暗。

他知道,下一秒,喊殺聲就會撕裂這死寂的黑夜。

......

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從油麻地警署的鐘樓裡盪開,死寂的廟街瞬間被震耳欲聾的喊殺聲撕裂。

“和聯勝的兄弟,給我砍!”

“洪興的弟兄們,衝啊!拿下廟街,坤哥重重有賞!”

狹窄的廟街街巷裡,藏在兩側暗巷裡的古惑仔瞬間傾巢而出。

飛機赤著上身,手裡攥著一把開了刃的開山刀,第一個衝在最前面,額頭上綁著的紅布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眼裡滿是嗜血的瘋狂。

他本就是和聯勝出了名的愣頭青,打起架來不要命,又被林懷樂許了重諾,此刻徹底殺紅了眼,開山刀掄得虎虎生風,迎面衝上來的兩個洪興古惑仔,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他一刀砍在肩膀上,骨頭碎裂的脆響混著慘叫聲,在街巷裡炸開。

“殺!給我殺!”飛機嘶吼著,身上濺滿了鮮血,卻絲毫沒有退意,踩著地上的碎玻璃和血跡,帶著和聯勝的人往前猛衝。

對面的喪彪也不是善茬。他是靚坤手裡最能打的頭號馬仔,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劃到下巴的刀疤,看著衝過來的飛機,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手裡的鋼管狠狠砸在旁邊的捲簾門上,發出刺耳的巨響:“小子,敢在你彪爺面前裝橫?今天就讓你橫著出去!”

他話音未落,帶著洪興的人就迎了上去。鋼管對上開山刀,金屬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火花在夜色裡西濺。喪彪下手又狠又準,專挑人的關節、軟肋砸,一鋼管下去,就能廢了一個人的胳膊,不過幾分鐘,就有五六個和聯勝的古惑仔被他砸倒在地,疼得蜷縮成一團,再也站不起來。

兩邊的人馬在狹窄的街巷裡狠狠撞在一起,瞬間絞成了一團。

廟街本就不寬,兩側是緊閉的商鋪捲簾門,幾百號人擠在裡面,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貼身肉搏。砍刀劈砍、鋼管揮舞、拳頭砸落,慘叫聲、怒罵聲、骨頭碎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鮮血濺滿了兩側的牆壁和霓虹燈牌,碎玻璃、斷裂的刀棍、倒在地上的人鋪滿了整條街道。

飛機和喪彪己經對上了。兩人都是打紅了眼的狠角色,招招都奔著要害去,沒有絲毫留手。飛機的開山刀劈在喪彪旁邊的捲簾門上,首接砍出一道深深的豁口;喪彪的鋼管擦著飛機的太陽穴砸過去,把牆壁砸出一個坑,碎石濺了飛機一臉。

“操你媽!敢搶我們和聯勝的地盤?今天我非砍死你不可!”飛機徹底上頭了,不管不顧地往前衝,連自己胳膊被劃了一刀都渾然不覺,眼裡只有喪彪的腦袋。

喪彪也被打出了真火,仗著自己身強力壯,一把抓住飛機的手腕,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小腹上,把飛機頂得弓起了身子,嘴裡吐出一口酸水。

兩邊的人越打越瘋,己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有人被砍倒在地,瞬間就被亂腳踩斷了肋骨;有人手裡的刀斷了,就撲上去用牙咬,用拳頭砸;甚至有兩個古惑仔抱著一起滾到了排水溝裡,手裡的刀還在往對方身上捅。

不過十幾分鍾,街巷裡就倒了二十多個人,其中兩個洪興的古惑仔,胸口被砍了數刀,躺在血泊裡,己經沒了呼吸,場面慘烈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幾公里外的避風塘碼頭,也徹底陷入了混戰。

海風捲著鹹腥味,拍打著岸邊的集裝箱,東莞仔靠在集裝箱的陰影裡,看著恐龍帶著洪興的人衝過碼頭空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像飛機那樣只會蠻幹,林懷樂把兩百多號人交給他,他就沒打算跟恐龍硬碰硬。早早就把人手分成了三隊,兩隊埋伏在集裝箱兩側,一隊正面佯攻,就等著恐龍帶人衝進來,形成合圍之勢。

“兄弟們,給我上!把和聯勝的雜碎全扔海里餵魚!”恐龍光著膀子,手裡拎著一把日本刀,衝在最前面。他是韓賓的親弟弟,出了名的暴躁好鬥,仗著自己身手好,根本沒把東莞仔放在眼裡,帶著人就衝進了集裝箱堆裡。

可剛衝進去沒多遠,東莞仔打了個響指,兩側的集裝箱後瞬間衝出上百個和聯勝的古惑仔,手裡的砍刀齊刷刷亮了出來,把洪興的人前後堵死在了集裝箱巷道里。

“恐龍,你真當我東莞仔是吃素的?”東莞仔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轉著蝴蝶刀,眼神冷冽,“敢來搶我們和聯勝的地盤,今天你就別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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