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軍裝警員到制服大sir》第十七章 粉檔暗鬥起風波(1)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5個月前

接下來的半個月,港島的表面風平浪靜,油尖旺的街頭依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可暗地裡的暗流,卻早己洶湧澎湃。

靚坤透過巴閉,從韓琛手裡拿了第一批貨,在旺角和銅鑼灣的場子裡鋪開,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錢像流水一樣進了他的口袋,勢力也越來越大。

林懷樂在廟街的生意越做越穩,收攏了禿頭的舊部,手下的兄弟越來越多,在和聯勝的聲望水漲船高,和大D之間的競爭,也漸漸擺上了檯面。

倪家則穩坐釣魚臺,靠著給林懷樂和靚坤供貨,賺得盆滿缽滿,韓琛每天笑眯眯地看著賬本,根本不在意下面的人怎麼爭,只要不影響倪家的生意,誰贏誰輸,他都無所謂。

而陳耀庭,也過著規律又充實的日子。

每天跟著PTU第三小隊巡邏,廟街、尖沙咀、油麻地,三條街輪著來,三班倒的執勤,把油尖旺的大街小巷摸得滾瓜爛熟。何文展也越來越看重他,巡邏時遇到的各種情況,都會手把手教他怎麼處理,把自己十幾年的街頭經驗,毫無保留地教給了他。

休息的時候,他就會和張穎待在一起。兩人一起去吃遍港島的美食,一起看電影,一起回尖沙咀的公寓,感情越來越深。張穎也藉著自己的人脈,帶他認識了不少重案組、O記的督察和警員,幫他在警隊裡攢下了不少人脈。

只是在日常巡邏的過程中,陳耀庭敏銳地發現,廟街的情況,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街面上的古惑仔越來越多,大多都是生面孔,三五成群地聚在巷口,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過往的行人,看到PTU巡邏隊過來,就立刻散開,等他們走了,又重新聚在一起。

日常巡邏查驗身份證時,幾乎每天都能查到有賭博、吸毒案底的人,巷子裡的賭檔、散貨點越來越多,哪怕他們每天都去清查,前腳剛端掉,後腳又換個地方重新開起來,像野草一樣,除不盡。

就連街面上擺著的服裝攤位,也開始出現大量的A貨高仿名牌,不少攤主藉著廟街的人流量,偷偷摸摸地賣假貨,坑騙遊客。

午後的廟街,陽光被兩側的樓宇切割得支離破碎,巷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又刺鼻的氣味。

陳耀庭走在巡邏隊伍的最前方,目光掃過街邊蹲在牆角的幾個年輕人。他們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身體止不住地發抖,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摩挲,哪怕隔著幾米遠,都能看出是剛吸完粉的癮君子。看到穿著藍帽子制服的PTU走過來,幾人立刻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低著頭鑽進了旁邊的巷弄裡,連頭都不敢回。

這樣的場景,這半個月裡,他們幾乎每天巡邏都能遇到。

何文展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腳步猛地頓住,手裡的警棍重重敲了敲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看著那些癮君子消失的巷口,眼神冷得像冰,嘴裡罵了一句:“這群廢物,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旁邊的阿森皺著眉道:“展哥,這半個月,廟街的粉仔越來越多了,賭檔也死灰復燃,咱們端了三次,每次都跟割韭菜一樣,割完一茬又長一茬。咱們的線人一點訊息都沒傳回來,再這麼下去,遲早要出大事。”

“還用你說?”何文展的臉色更難看了,“盲輝那個廢物,我讓他盯著廟街的動靜,結果半個月了,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我看他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上次捱打的滋味了。”

他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走,去找他。我倒要問問,他這個線人,到底還想不想幹了。”

眾人立刻跟上,何文展帶著小隊,熟門熟路地拐進了廟街側邊的集市裡。果然,在一個牛雜攤的角落,看到了正佝僂著身子,給客人遞煙的盲輝。

盲輝的耳朵本就比常人靈敏,聽到熟悉的警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身體瞬間一僵,手裡的煙盒差點掉在地上。他下意識地就想拄著柺杖往集市深處跑,可腳步剛邁出去,就想起了上次被堵在巷子裡捱打的滋味,那股鑽心的疼,到現在還記著。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廟街就這麼大,他就算跑了,下次被抓住,只會挨更狠的打。

盲輝硬生生止住了腳步,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他轉過身,低著頭,拄著柺杖,主動朝著旁邊一處偏僻的暗巷走去,連頭都不敢回。

陳耀庭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盲輝,倒是記吃也記打,終於明白跑是沒用的,省了他們不少功夫。

幾人跟著盲輝走進了暗巷,巷子裡依舊堆滿了廢棄的雜物,光線昏暗,只有頭頂的一線天光落下來。剛站定,阿信就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盲輝的衣領,另一隻手己經抬起來,準備脫掉警靴給他一頓教訓。

“你個廢物,上次跟你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吧?”阿信惡狠狠地罵道,“讓你盯著廟街的動靜,半個月一點訊息都沒有,我看你是活膩了!”

“阿信,住手。”

何文展開口,制止了阿信的動作。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發抖的盲輝,語氣冰冷:“盲輝,我問你,廟街現在粉仔越來越多,賭檔遍地都是,你別說你不知道。我讓你盯的事,你到底辦沒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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