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軍裝警員到制服大sir》第三十九章 舊友密謀殺局定(1)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5個月前

西九龍的一家級酒店套房裡,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了床頭一盞暖黃的壁燈,將房間裡的光影揉得曖昧又壓抑。

水晶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兩個高腳杯裡盛著猩紅的酒液,晃出細碎的光。Mary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真絲睡裙,斜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她的眉眼依舊風情萬種,眼角的細紋卻藏著幾分歲月打磨的精明與狠厲。

黃志成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身上的西服外套隨意搭在扶手上,襯衫領口扯開兩顆釦子,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手裡的酒杯捏得微微發白。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最終還是黃志成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沒想到,我們最後會以這種方式,坐在這裡見面。”

Mary輕笑一聲,吐出一口菸圈,將菸灰彈進水晶菸灰缸裡,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黃大督察,當年你考進警校,發誓要跟我們這些黑道劃清界限的時候,沒想過有一天,會主動來找我這個黑幫大嫂談合作吧?”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黃志成的心裡。他端起酒杯,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眼底翻湧著過往的回憶。

他、韓琛、Mary,三個人是在九龍城寨的同一條巷子里長大的,光著屁股一起玩到大,是彼此最熟悉的發小。年少時,他和韓琛都喜歡明媚漂亮的Mary,兩個半大的小子,為了她沒少打架。

改變一切的,是十七歲那年的夏天。

那天晚上,Mary下晚自習回家,在巷子裡被幾個流裡流氣的流氓堵了,撕爛了她的校服,嚇得她哭著喊救命。他和韓琛同時趕到,他的第一反應是轉身跑向巷口的電話亭報警,而韓琛想都沒想,抄起旁邊的啤酒瓶,就朝著那幾個流氓衝了上去。

等他帶著警察趕回來的時候,韓琛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腦袋被開了瓢,胳膊也被劃了長長的一道口子,卻依舊死死把Mary護在身後,哪怕被打得站不起來,還瞪著眼睛罵那些流氓。

那天之後,Mary就選擇了韓琛。

她對他說:“阿誠,你是個好人,以後會有大好前程。但我想要的,是能豁出命護著我的人。”

再後來,他順利考入警校,一步步從軍裝警員做到了西九龍總署O記的高階督察,成了警隊裡赫赫有名的反黑干將。而韓琛則一頭扎進了黑道,跟著倪坤混江湖,從一個街邊的小混混,一步步做到了倪家在尖沙咀的頭馬,成了他打擊黑道的頭號目標。

兜兜轉轉二十多年,曾經一起長大的三個人,終究走到了黑白對立的兩端。

“當年的事,沒什麼好說的。”黃志成放下酒杯,避開了Mary戲謔的目光,語氣沉了下來,“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跟你敘舊的。”

“我知道。”Mary掐滅了手裡的煙,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了笑意,多了幾分銳利,“你想動倪坤,對不對?”

黃志成的身體瞬間坐首了,目光死死地鎖住Mary,一字一句地道:“是。倪坤這個老東西,掌控著香港大半的毒品網路,手上沾了多少人命,你比我清楚。我盯了他三年,用盡了所有法律手段,卻連根毛都抓不到他。”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慫恿和暗示,聲音壓得極低:“Mary,你也知道,旺角是韓琛的地頭,他跟著倪坤幹了這麼多年,忠心耿耿,可到頭來,還是個給倪家賣命的馬仔。如果旺角是韓琛說了算,我這個反黑督察,也能清閒多了,不是嗎?”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他動不了倪坤,可Mary能。只要倪坤死了,旺角必然大亂,倪家的西大頭目甘地、國華、文拯、黑鬼,本就對倪家口服心不服,到時候必然會各自為戰,西分五裂。而韓琛,有能力,有地盤,有他這個O記高階督察在暗中“關照”,必然能在亂局裡脫穎而出,成為旺角新的龍頭。

到時候,他既能除掉倪坤這個心頭大患,又能掌控住尖沙咀的地下秩序,一舉兩得。

Mary看著黃志成,沉默了很久,眼底的情緒翻湧不定。

她太愛韓琛了,愛到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從年少時那個渾身是血護著她的少年,到如今在黑道里摸爬滾打的男人,她看著韓琛一步步往上爬,也比誰都清楚,韓琛的野心從來不止於一個倪家的頭馬。他有能力,有城府,有狠勁,本就該坐旺角龍頭的位置。

倪坤不死,韓琛永遠只能是倪家的一條狗。只有倪坤死了,韓琛才有機會真正站起來。

而黃志成,是警隊裡手握實權的反黑督察,有他在暗中支援,韓琛上位的路,會好走無數倍。更何況,她和黃志成從小一起長大,她太瞭解這個人了,他對倪坤的恨,己經到了偏執的地步,為了扳倒倪坤,他什麼都做得出來,和他合作,絕對是利大於弊。

沉默了足足五分鐘,Mary終於抬起頭,看向黃志成,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緩緩開口:“你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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