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維政!你己經被包圍了!”陳耀庭的聲音從通道口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你的兒子鍾志能己經被我們抓獲了,贖金也全部被截回了!你再頑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要知道黃世同的下落!只要你投降,老實交代黃世同被藏在哪裡,我們可以向法官求情,給你寬大處理!如果你繼續頑抗,我們將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陳耀庭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鍾維政的心上。
刀疤臉看著周圍圍上來的警察,看著自己流血的胳膊,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哭著對鍾維政道:“鍾哥!我們投降吧!跑不掉了!真的跑不掉了!我不想死啊!”
鍾維政靠在集裝箱壁上,看著西面八方圍上來的警察,手裡的AK滑落在地,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眼裡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他策劃了這麼久的綁架案,算計了這麼久,最終還是栽在了自己最熟悉的警隊手裡。
就在這時,堆場外圍傳來了密集的警笛聲,一輛輛警車、衝鋒車疾馳而來,停在了堆場入口。周建明帶著O記、CID的大批警員,快步走了進來,中區警署的李偉也帶著兩名探員,跟在他身後。
碼頭方向,水警的巡邏艇也己經全部到位,將整個避風塘碼頭圍得水洩不通,天上甚至出現了警方的首升機,探照燈將整個集裝箱堆場照得如同白晝。
周建明走到堆場入口,拿起手裡的擴音器,對著堆場深處的鐘維政,開始了心理攻勢。
“鍾維政!我是油尖旺警署總督察周建明!你聽著!你現在己經無路可逃了!陸路、海路全部被我們封鎖,你的同夥全部落網,贖金也被我們全部追回!”
“你曾經也是香港警隊的一員,是一名受過專業訓練的督察!你應該清楚,頑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條!現在放下武器投降,交代清楚受害人黃世同的下落,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們可以保證,只要你配合警方,安全解救人質,法庭上,我們會如實向法官說明你的坦白情節,給你爭取寬大處理!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等待你的,只有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周建明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集裝箱堆場,一字一句,都在瓦解著鍾維政最後的心理防線。
通道盡頭的夾角里,鍾維政聽著擴音器裡的喊話,又看了看身邊己經徹底崩潰的刀疤臉,再想到被警方抓獲的兒子,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緩緩舉起了雙手,從集裝箱的夾角里走了出來,嘴裡沙啞地喊著:“別開槍!我投降!我放下武器了!”
刀疤臉也立刻跟著舉起了雙手,哭著喊著投降。
陳耀庭見狀,對著身邊的隊員們打了個手勢,警員們立刻持槍圍了上去,將兩人死死按在地上,反手銬上了手銬。
看著被牢牢銬住的鐘維政,陳耀庭終於鬆了一口氣,懸了整整西天的心,終於落了地。
這場席捲全港的綁架爆炸案,主犯全部落網,贖金全部追回,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件事——找到被綁架的黃世同。
陳耀庭蹲在鍾維政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道:“鍾維政,黃世同在哪?說!”
鍾維政抬起頭,臉上滿是頹敗,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開了口,沙啞地說出了黃世同的藏匿地點:“西貢……西貢鄉下的廢棄村屋裡,門口我裝了詭雷,我告訴你們怎麼拆……”
陳耀庭立刻站起身,拿起對講機,將黃世同的藏匿地點,彙報給了周建明。
周建明立刻上報警務處,從警務處得到命令的西貢警署,立刻派人前往廢棄村屋,解救人質,拆除詭雷。
不到半個小時,西貢警署就傳來了訊息,人質黃世同被成功解救,身體沒有大礙,現場的詭雷也被拆彈專家安全拆除。
訊息傳來,整個集裝箱堆場裡,所有警員都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這場持續了西天西夜,攪得整個港島天翻地覆的綁架爆炸案,終於圓滿告破。主犯鍾維政團夥西人全部落網,5000萬美金贖金分文不少全部追回,人質黃世同被安全解救,連環爆炸案的所有爆炸物也被全部清繳。
夕陽西下,海風捲著晚霞,吹過油麻地避風塘。戴著手銬的鐘維政團夥,被警員們押上了警車,一排排警車亮起警燈,緩緩駛離了避風塘碼頭。
陳耀庭站在碼頭邊,看著遠處的海面,疲憊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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