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從軍裝警員到制服大sir》第二百五十八章 登門警告敲山震虎(2)

作者:一絲一縷的溫情·1個月前

“媽的!”大D十分生氣的怒罵道,“這個陳耀庭擺明了就是跟我過不去,找機會一定要收拾他!”

“好了!”大D嫂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安撫著,“這個陳耀庭在油尖旺的時候把阿樂還有洪興、勇字堆那幫人都收拾的服服帖帖,可見他的手腕有多強硬。他現在來荃灣這邊,咱們暫時低調點就是了。”

......

倪永孝的荃灣地皮專案全面鋪開後,陳永仁作為貼身心腹,全程參與了所有核心操作。

他跟著倪永孝走遍了荃灣十幾個村落,親眼看著倪永孝用現金、新村承諾拉攏村長,用威逼、斷生意的方式打壓不肯合作的村民;他跟著出席各種“商務飯局”,看著倪永孝給地政總署的公務人員塞紅包、送貴重禮品,一步步把工業用地變更為住宅用地;他負責整理倪家的資金流轉檔案,手裡握著層層離岸公司洗錢的完整賬目、轉賬憑證,每一份檔案,都是能將倪永孝送進赤柱終身監禁的致命證據。

只要把這些證據交給黃志誠,倪家立刻就會垮臺。

可朝夕相處的日子,卻讓陳永仁陷入了極致的精神拉扯。

倪永孝始終念著兩人同源的血緣,待他溫和包容,事事處處體恤關照。

跑村子奔波,天氣炎熱,倪永孝會特意讓司機去買冰鎮涼茶,遞給他的時候還會叮囑“慢點喝,別中暑”;他以前混社會留下的舊傷復發,倪永孝專門託人從國外買了特效藥,親手遞給他,說“年輕人別硬扛,傷要養好”;有一次去偏僻村子談事,遭遇對方村民圍堵,倪永孝第一反應是把他護在身後,生怕他受傷。

這些細碎的溫情,像溫水一樣慢慢滲透。陳永仁從小沒有父親,跟著母親長大,從未感受過兄長般的關照。倪永孝的溫和,讓他第一次有了“家人”的錯覺。

可轉頭,他又會親眼見識到倪永孝冷血狠辣的一面。

有個村長收了倪家的錢,轉頭又和大D接觸,想兩頭撈好處。倪永孝知道後,面上不動聲色,轉頭就讓人舉報了村長貪汙集體資產的證據,首接把人送進了監獄,還逼得對方家裡賠光了家產。

他明知道陸永瑜雙面押注,卻假裝不知情,假意合作暗中收集陸家犯罪證據,等地皮佈局完成,就打算反手清算,把陸家徹底踢出局。

為了壓低徵地價格,他放任手下哄騙獨居老人,用極低的價格騙走祖產,老人哭著上門理論,連門都進不了。

溫和的兄長和狠辣的黑道龍頭,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倪永孝身上完美融合,也把陳永仁撕扯得快要瘋掉。

一邊是警察的天職——蒐集證據,扳倒黑社會,維護法律正義;一邊是流淌著相同血液的兄長,日日給予溫情照料;天台爭吵的畫面反覆在腦海裡浮現,黃志誠無休止的催促施壓像鞭子一樣抽著他往前走。

多重情緒日夜撕扯,陳永仁開始嚴重失眠,整宿整宿睡不著,一閉眼就是倪永孝溫和的笑臉和受害者絕望的臉交替出現。他日漸消瘦,精神高度緊繃,臥底的心理防線瀕臨徹底崩塌。

他手裡握著足以結案的關鍵證據,編輯好的舉報資訊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卻始終按不下發送鍵。

他不知道自己該選什麼,該站在哪一邊。

這種痛苦,無人訴說,只能獨自吞嚥。

奧比餐廳槍戰爆發、荃灣三方地皮廝殺的訊息,第一時間傳到了O記黃志誠耳中。

黃志誠盯著桌上的情報,越想越覺得,本次暗殺就是倪永孝為了壟斷新界地產,暗中下手除掉競爭對手文哥。他認定這是扳倒倪永孝的絕佳機會,急功近利的心思徹底壓不住,完全無視了陳耀庭之前“穩住宗族、循序漸進”的提醒。

他立刻撥通了陳永仁的加密聯絡電話,語氣急躁又強硬,像催命一樣:

“阿仁,機會來了!荃灣槍戰就是倪永孝搞的鬼!他現在忙著搶地皮,防備肯定有疏漏!你今晚就想辦法偷到他的全套洗錢賬目、土地賄賂證據,我連夜申請搜查令,明天一早首接圍堵倪宅抓人!”

電話那頭的陳永仁心頭一緊,連忙壓低聲音勸阻:“黃sir,不行!倪永孝現在防備極強,核心賬目都鎖在書房加密保險櫃裡,門口二十西小時有保鏢輪守,貿然動手百分百會暴露!而且現在證據鏈不完整,就算拿到賬目,他也能推給下屬,強行抓人只會讓他脫罪!”

“我不管這些!”黃志誠完全聽不進勸阻,語氣愈發急躁,“機會難得!錯過這次,等他把所有地皮都洗白,我們再也抓不到把柄了!你是臥底,完成任務是你的天職,別畏首畏尾的!”

強硬的施壓讓陳永仁心態徹底崩了。他握著手機,靠在牆上,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一邊是步步緊逼、只看結果的聯絡人,一邊是溫和待他、卻罪行累累的倪永孝,他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可黃志誠的命令,他不能完全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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