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青壯年都是跟沈建國關係比較不錯的發小,幾人年紀相差不多,自小就在一起玩。
他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家裡條件很差,都受過沈建國的接濟。
沈建國為人仗義,經常拿家裡的吃食給小夥伴們分食。
沈老太知道這事後並沒有阻止,睜隻眼閉隻眼,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當然也有好幾個從小到大受過沈建國恩情的青壯年沒有站出來,躲在人群裡不說話。
沈老太沒有責怪他們,但以後再想佔自家的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了。
“嬸子記得你們的恩情,以後有啥用得著咱家的儘管開口。”
沈老太沒有多餘的話,只說了幾句便帶著大家朝著大青山走去。
“嬸子你這話就見外了,以前建國沒少給我們拿餅子吃,兄弟有事見死不救,那跟牲畜有什麼區別。”
長得最瘦弱的漢子意有所指地說道。
那些沒站出來的漢子聽後不好意思地轉身,溜了。
“建國有你們這些朋友就足夠了,等家裡條件好了,嬸子在給你們烙餅子吃。”
沈老太絲毫不敢停頓,帶著眾人朝著後山走去。
“爸,我這裡一共套住了五隻兔子,你那裡有幾隻?”
沈國慶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一個個套子收回來,發現有一多半上面都掛著野兔,喜得見眉不見眼。
“我這裡有七八隻呢,沒想到染丫頭想的法子這麼管用,帶來的二十個套子大半都能套住野兔,這以後要是多來幾趟,咱家就不缺肉吃了。”
沈建國手上提溜著七八隻又肥又大的野兔和麻繩套,累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掛滿了笑容。
這趟真沒白來。
原以為能套住一兩隻野兔就算不錯的了,哪想到這套子這麼管用,有一大半都套住了野兔。
該說不說,這山裡的野兔可真多。
下次還來。
父子倆笑得比喝了蜜還甜,心情那叫一個暢快。
要是以後再多來山裡幾次,家裡的日子很快就能富裕起來,大兒子國強娶媳婦的彩禮錢和給二兒子國慶去省城看病的錢也能湊夠。
這日子想想都覺得美滋滋,沈建國心情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多年的壓力與家庭的重擔都壓在他身上,年紀輕輕頭上就已經開始長白頭髮了。
生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輕快過。
“爸,二哥,你們快來!”
沈單染趴在地上以身堵住兔子窩的洞口,火急火燎地喊救兵。
“染染,你在哪裡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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