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敏這輩子從來沒想過離婚,尤其是還是丈夫主動提出來的,聽到“離婚”二字,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她就說家裡好好的,顧德勝怎麼突然說要下放,合著都是騙她的,就是想把自已甩開,跟後來人再成立新家庭。
“你瞎說什麼。”
顧德勝老臉一紅,沒想到髮妻腦回路開這麼大,竟往那沒用的地方瞎想。
這話簡直就是對自已的侮辱、對他高潔品格的褻瀆!
“我瞎說,你自已做沒做心裡有數,顧德勝我告訴你,想擺脫我跟新人結婚,沒門!”
柯敏氣得哭紅了眼,拿起書桌上的雞毛撣子就丈夫打去。
顧德勝無故捱了一雞毛撣子,面子有些掛不住。
這是他給兒子們準備的,以前孩子們調皮搗蛋,為了方便教子,就準備了這個雞毛撣子。
多年下來,雞毛撣子上的雞毛基本上掉個精光,只剩下光禿禿的竹竿。
沒想到到老竟用在自已身上了,頭上傳來悶痛。
書房的門被他反鎖上,想跑也跑不出去,只能抱著腦袋躲避髮妻的連環毆打。
“你這老婆子差不多行啦,快停下,我有正事要交代。”
“顧德勝你要是再敢提離婚倆字,看我不打死你個沒良心的。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嫁了個沒良心的男人,為了外面的相好竟然做出拋妻棄子的腌臢事,看我不去你們單位告狀,讓大家夥兒看看你顧德勝是個什麼樣的人.......”
柯敏本來不會這套撒潑耍賴的行派,可不著軍區大院有不少農村來的婦女,耳濡目染之下,竟然也學會了。
以前她只覺得這種作態粗俗無理,對此嗤之以鼻。
沒想到自已也有用上派場的一天,絲毫沒有任何不適,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甚至不需要思考演練,就能完美復刻。
還別說,這種撒潑打滾的作態竟讓她感到出奇的舒暢。
只要對方難受,自已就舒服。
“你......柯敏,你鬧夠了沒!”
顧德勝悶頭又捱了一撣子,氣得滿臉通紅,怒聲呵斥道。
“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嗚嗚嗚.......”
結婚幾十年,夫妻倆一直都是和和氣氣的,有時候她就算無理取鬧,丈夫也不會跟自已計較,都是極度包容忍讓的態度。
柯敏從來沒被這麼對待過,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嘩嘩往下掉。
顧德勝行軍打仗多年,脾氣出了名的暴躁,顧家三個兒子哪個沒被他這個親爹揍過。
甚至連唯一的女兒顧雅慈都被他訓誡過。
唯獨對自已的髮妻,顧德勝是沒發過任何脾氣,不管對方怎麼折騰,都是輕言輕語當孩子般哄著,少有的耐心全給了髮妻。
“你......我做得不對,不該大聲吼你,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來下了氣語,心眉的皺了勝德顧
。價掉得顯氣鬥婆老跟,條一子漢他,鬥跟不男好,能屈能夫丈大
。了多快痛就馬立裡心勝德顧,想一麼這,示暗理心做已自給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