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把我這些年墊付的私房錢給結清。”
“老婆子你啥意思,分家就分家,老是扒拉以前的舊賬做什麼。”
沈老頭有些惱羞成怒,以前老婆子從孃家帶回來的錢都花光了,上哪裡再弄錢還給她。
現在商量的是孫女的彩禮錢,不能全都讓老二帶走,咋也得留出一部分來給自已和老大用。
這些錢可都趴在公戶上沒動呢,以前的錢再多,也都花光了,毛也不剩。
“不想翻舊賬,就把我孫女的彩禮錢給我們帶走。”
沈老太堅持要剩下的那五百塊的彩禮錢,她知道以沈老頭的尿性肯定不會給。
這就是計謀,剛開始張口多要點,後面討價還價就容易了。
“你這死老婆子,給老大留點,分家後公賬上沒錢,讓我們怎麼過日子。”
沈老頭氣急敗壞地拿著旱菸袋使勁在桌面上敲擊幾下,為大兒子一家爭取最大利益。
就算不管家裡的錢,他也知道公戶上最多的錢就是顧家給的彩禮錢。
他不想承擔公社的罰款,更不願意把孫女的彩禮讓出去。
“那就扣除那十幾只羊的罰款,剩下的分成三份,他們兄弟幾個一人一份。”
沈老太抬了下眼皮子,這才說出最終目的。
以她對老頭子的瞭解,要是把剩下的五百塊錢全帶走根本不可能。
但她除了老二沈建國,還有個老三沈建軍呢,老三兩口子帶孩子去老丈人家幫著春耕,還沒回來,她得給老兒子多爭取些利益。
“好!”
沈老頭果然高興地一口答應下來,在他心裡這些錢能給老大分一份,總比全都讓死老太婆分走強。
就是隱隱感覺哪裡不對勁,他拍了拍腦袋,心有些慌,久久沒想起來哪裡有問題,便拋之腦後,總比一分錢分不到強。
沈老太也高興,要是不分家,這五百塊錢扣除十幾只羊的罰款,剩下的估計也會進了繼子一家的口袋。
眼看繼子家的老大就到了成婚的年紀,就差給彩禮了。
不分家,彩禮錢就得從公戶上出,最後留給自已兩個兒子的錢就沒多少了。
“咱們可提前說好,家產啥的不能再給你們,你自已說了別的什麼都不要,大傢伙都聽著呢,不能反悔。”
沈老太滿臉防備地看向沈老太,生怕她反悔似的,一點情分都不顧。
“沈大叔,你這樣可不行,把建國建軍兄弟都分出去,連個宅基地都沒有,讓他們住哪。”
一直在旁聽的村長眉頭皺得厲害,沈大叔這是一心只想著沈老大,完全不顧其他兩個兒子的死活啊。
“那跟我沒關係,老太婆說的啥也不要。”
“老嬸子說這話的前提是剩下的彩禮錢全都要,你這不是沒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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